汪曼春遗物铁盒,密码0917,明楼打开后,从功臣沦为了罪人!
发布时间:2026-01-30 02:17 浏览量:2
明楼亲手将汪曼春送进地狱,人人都夸他为民除害。可他翻出一个铁盒,破译了一份密电,一夜间,功勋变罪孽,胜利成了天大的笑话。
汪曼春死的第七日,上海落了雨。到第三十五日,那场雨似乎还未停歇。如今,是第一百天。
阴沉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明公馆的书房里,壁炉烧得很旺,却驱不散明楼心底的寒意。一百天了,他没睡过一个好觉,一闭眼,就是她倒下时那双淬满了怨毒与绝望的眼睛。
“毒蛇”完成了他最重要的一次捕杀,拔掉了76号这颗毒牙。组织赞誉,重庆嘉奖,大姐明镜也终于舒了口气。
所有人都觉得他该轻松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塌了一块,终日灌着寒风,呼啸作响。
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信仰,为了国家,汪曼-春必须死。这套说辞足以说服全世界,却在午夜梦回时,显得苍白无力。
“大哥。”阿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姐说,把储藏室里那些……汪小姐的东西,都烧了。”
明楼眼皮一跳,挥挥手:“烧吧,留着碍眼。”
“是。”阿诚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大哥,烧之前,你要不要……再看一眼?”
“看什么?”明楼声音冷了下来,“看一个女魔头的遗物,提醒我自己曾经有多瞎眼吗?阿诚,不要做多余的事。”
阿诚躬身退了出去。
他知道,大哥正在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折磨着。
后院的储藏室,阿诚打开了那个积满灰尘的木箱。
就在他拿起最后一叠衣物时,指尖触到了箱底的一块硬物。一个精致的金属首饰盒,上面挂着一把小巧的密码锁。
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阿诚拿着盒子,再次敲响了书房的门。
当明楼的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铁盒上时,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铁盒……他认得。是当年他在巴黎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密码是他随口设的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日期。
0-9-1-7。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拨动密码盘。“咔哒”一声,锁开了。那声音清脆得刺耳,像是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断裂了。
盒子里没有首饰,只有一张被仔细折叠的电报纸,上面写满了手写的数字代码。
明楼的心猛地一沉。
这套加密方式,叫“变序棋盘格”,是他当年在巴黎军校时提出的一个理论设想。除了他,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懂。
汪曼-春。
“你先出去,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明楼的声音压得很低。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绝对的安静。密钥是什么?他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词汇,她的名字,他的名字,他们的代号……稿纸上出现的全是乱码。
巨大的挫败感攫住了他。他甚至怀疑,这根本就是汪曼-春的一个恶作剧,一个在他杀死她之后,用来永远折磨他的心理陷阱。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铁盒的盒盖内部。昏黄的灯光下,他看清了,那是一小段手工镌刻的五线谱。
是《玫瑰人生》。
是当年他们在巴黎的小酒馆里,她靠在他肩头,轻轻哼唱的歌。
一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轰然劈进了他的脑海。
密钥,是一段旋律。
他颤抖着手,将旋律转换成字母,重新构建了棋盘格。当第一个汉字“我”从数字的躯壳中挣脱出来时,他知道,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真相,正在等着他。
随着一个个汉字浮现,一篇类似日记的文本逐渐成型。
起初,是她与日本人周旋的记录,敏感而警惕。直到她提到了那封“绝笔信”,他为了执行“死间”计划,模仿明台笔迹写给她的那封信。
“兄长绝笔信,字迹有异。收笔处一捺,力道稍弱,非兄长亲笔。我被骗了。他们骗了我。”
短短一行字,像一颗炸弹,在明楼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他大脑瞬间空白,握着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她竟然看出来了?
更让他恐惧的是,如果她当时就知道信是假的,那她之后所有疯狂的报复行为,又是为了什么?
他强迫自己继续破译,接下来的内容,让他如坠万丈冰窟。
原来,汪曼-春发现信是假的之后,便秘密调查自己的叔父汪芙蕖。她截获了叔父与日本人的密函,发现了一个肮脏的真相。
当年害死明楼母亲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是汪芙蕖与日本人为了斩断汪、明两家联手的可能,共同策划的阴谋。
汪芙蕖甚至早就猜到明楼身份不简单,他将汪曼-春推到76号的位置,就是为了让她成为对付明楼的一把刀,一个可以威胁明楼的棋子!
整个世界,都在骗她。
无边的恨意之后,是更深的恐惧。她怕一旦揭穿阴谋,明楼的身份也会彻底暴露。
她已经失去了家族,不能再失去他了。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要将计就计,假装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因爱生恨的复仇魔女。
她要用自己的“恶”,来守护他的“正”。她用自己的沉沦,来成全他的信仰。
读到这里,明楼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一只名叫“真相”的野兽疯狂地撕咬。
他所有的计划,他自以为是的牺牲,在汪曼春这惨烈的、沉默的守护面前,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亲手杀死的,不是他的敌人。
他亲手杀死的,是一个用生命为他作伪装的、唯一的守护者。
电文的最后,是仓促写下的警告。
“藤田芳政对我起了疑心。我设计了‘死间’计划,引诱你来抓我。师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答应我,活下去。”
“‘孤狼’未除尽,新‘眼镜蛇’已至。他就在你身边,小心那个……你最信任的……”
电文到此,戛然而止。
“他就在你身边,你最信任的……”
这个范围,小得可怕。
明楼缓缓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书房门。昏黄的灯光下,阿诚的身影被清晰地投射在门板上,像一尊忠诚的雕像。
这一刻,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在明楼的眼中,却变得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危险。
从那一刻起,明楼的世界被劈成了两半。
他对阿诚的态度,变得疏远而冷漠。曾经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意思的默契,如今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对话。
阿诚在痛苦和困惑中煎熬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阿诚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明楼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揪着。他多想告诉他一切。可汪曼-春临死前的警告,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心里。他不敢赌。
最终,他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必须设一个局,一个能让蛇自己露出尾巴的局。
他伪造了一份关于“中共地下经济组织”的假名单,并把传递情报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交给了阿诚。
“阿诚,这份名单,你必须亲手,在今晚十点整,送到‘百乐门’舞厅,交给‘画眉’。此事绝密。”
阿诚接过纸袋,重重地点头:“是,大哥。我保证完成任务。”
那一晚,明楼坐在监听设备前,像一个押上了最后信任的赌徒。
十点十五分,日本宪兵司令部传来消息藤田芳政下令,按照一份刚刚收到的名单,立刻进行突击抓捕!
名单……泄露了!
明楼摘下耳机,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最坏的可能,终究还是变成了现实。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阿诚一身湿气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被反绑的男人。其中一个,是明楼身边那个毫不起眼的机要秘书。
“大哥!”阿诚的声音嘶哑,“抓到了!‘眼镜蛇’!”
明楼猛地站起,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大哥,从你把任务交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是一个试探我的局。”阿诚看着明楼,眼神里有痛苦,但更多的是坦然。
“你给我的那份名单,我根本没有交给‘画眉’。我用一份假情报替换了它,然后反向追踪,最终锁定了这个一直躲在你身边,利用你的信任窃取情报的刘秘书。”
真相大白。原来汪曼-春警告的,不是特指某个人,而是那个获得了他“最信任”的身份的人。
“阿诚……”明楼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对不……”
“大哥,”阿诚打断了他,走上前,为他整理好衣领,“我们是家人。家人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
雪,终于落了下来。
明楼独自一人,来到西郊那块没有任何名字的石碑前。
他站了很久很久,久到雪花将他的肩头染白。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那份密电里,所有的一切。他眼前浮现出她的一生,那些割裂的、矛盾的形象,此刻终于被带血的真相,拼接成了一个完整的、悲剧性的人物。
她不是不恨。只是她的爱,超越了那一切的恨。
“曼春。”他终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我懂了。”
他顿了顿,喉头哽咽。
“只是……太晚了。”
他赢得了整个世界的胜利,却永远地,彻底地,失去了那个世界上唯一能破译他内心密码的人。
大雪还在下,似乎永远都不会停。它掩盖了来时的脚印,也掩盖了这世间所有的罪恶、悲伤与无奈。
如果汪曼-春没有选择这条路,她和明楼,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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