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年成绩倒数,班主任嘲讽我没出息,后来当兵,再见时他不说话了

发布时间:2026-04-06 12:28  浏览量:1

1981年秋天,我虚岁十六,在公社中学读初二,土坯墙教室,麦秸屋顶,刮风时粉笔灰跟着风沫子打转,就像我那乱糟糟的成绩,怎么也扶不起来。

我的班主任姓王,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掉漆的黑框眼镜后,眼神里的轻蔑我至今记得,那时候升学率是学校的命根子,我常年霸占班级倒数前三,自然成了他的眼中钉。

第一次被当众嘲讽,是数学测验后,我考了32分,试卷被他揉成一团摔在桌上,“李文俊!”他指着我的鼻子骂,“猪都比你学得好!你这辈子除了刨地喂猪,啥出息没有,就是个废物!”

全班哄堂大笑,目光像小刀子扎在我身上,我低着头,指甲攥嵌进桌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说话还结巴,性格内向,经他这么一骂,更抬不起头了,我想学好,可公式、课文总跟我作对,记了又忘,成绩依旧一塌糊涂。

从那以后,王老师的嘲讽成了家常便饭。上课我结巴着答不出题,他就冷笑:“赶紧回家帮你爹种地,别浪费粮食。”开班会,我必是反面教材:“别学李文俊,好吃懒做,将来肯定没出息。”

我偷偷在煤油灯下背书做题,可越急越学不进去,成绩反倒更差,爹看着成绩单叹气:“文俊,别念了,跟着我下地,起码能混口饭吃。”我看着爹的白发,心里又酸又涩,不想困在黄土地上,却又不知路在何方。

转机在1982年冬天,村里来了招兵干部,笔挺的军装、挺拔的身姿,让我心头一动:当兵去!或许在部队,我能证明自己不是王老师说的那样没出息。

我瞒着家里报了名,体检时手心冒汗,好在身体结实、视力也好,顺利通过。拿着入伍通知书回家,爹又惊又喜,拍着我肩膀说:“好小子,到了部队好好干,别给咱李家丢脸!”

离开前一天,我去学校想跟王老师告别,却在办公室门口怯了场,怕他再嘲讽我当兵也是混日子,最终只远远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那个让我自卑又难忘的地方。

到了部队,每天天不亮就训练,队列、体能、射击,高强度训练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好几次想放弃,可一想起王老师的嘲讽,想起自己的誓言,就咬着牙坚持,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做出成绩,让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

班长很照顾我,手把手教我队列动作,陪着我加练体能,我比别人更努力,别人练一遍,我就练十遍,不管刮风下雨从未间断。

慢慢的,我的训练成绩越来越突出,队列最整齐,射击总打满环,还被评为“训练标兵”。

后来部队选拔通讯员,要求反应快、字迹工整,我文化水平不高,就利用休息时间练字、背通讯知识,凭着韧劲顺利入选。

当了通讯员,我愈发严格要求自己,收发文件、传递消息从未出错,深得领导和战友信任。

1985年,我因表现突出被提拔为班长,还入了党,冬天,我因家里有事请假回乡,村子变了,土路成了石子路,不少人家盖了砖瓦房,可公社中学还是老样子,只是门口的老槐树更粗了。

下午,我穿着军装散步到中学门口,正好赶上放学,一眼就看到了王老师,他还是老样子,只是眼角皱纹多了,黑框眼镜换了新的。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眼神里满是惊讶,上下打量着我的军装和党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主动走过去敬礼:“王老师,您好,我是李文俊。”王老师的脸微微泛红,眼神闪躲,双手搓着衣角,局促不安,半天说不出话,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爱嘲讽人的他,此刻没了半分傲气。

我心里没有怨恨,只有释然。当年他的嘲讽,或许是恨铁不成钢,或许是急于提高升学率,但那些话,确实成了我努力的动力。

沉默十几秒后,他勉强挤出笑容:“文俊啊,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有出息,好,好啊。”

“谢谢老师,当年如果不是您,我可能也不会有今天。”我笑着说,王老师摆了摆手,满脸愧疚:“是老师对不起你,当年不该那么说你,太急功近利了。”

我们聊了几句,大多是我讲部队的生活,他静静听着,偶尔点头,临走时,他握着我的手叮嘱:“到了部队继续好好干,有出息了别忘了家乡和母校。”我用力点头:“老师,您放心。”

离开中学,走在石子路上,我感慨万千,当年那个被嘲讽没出息的倒数生,如今成了光荣的军人、班长,我的人生因当兵彻底改变。

后来我又回了几次家乡,偶尔遇到王老师,他都会主动打招呼,语气里满是客气和欣慰,他当年的嘲讽,早已变成愧疚,而我,也放下了当年的委屈。

其实,人生没有天生的平庸,那些嘲笑和伤害,或许会让我们痛苦迷茫,但只要不放弃、肯坚持,就一定能找到自己的路。

就像我,当年那个被认为没出息的孩子,不也在部队闯出了一片天地吗?

如今几十年过去,王老师早已退休,我也转业有了自己的家庭和事业,每当想起1981年的那个秋天,想起王老师的嘲讽,我没有怨恨,反而心存感激,正是那些话,让我不甘平庸,一步步变成了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