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坐办公室,当年在土路上卖眼镜,孝亲金发了十几年

发布时间:2026-02-17 08:00  浏览量:3

1990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在北方村镇的街口,手里拿着一副眼镜,身后是黄土路和几间矮砖房,这张照片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但边角有折痕,像是从旧皮夹里翻出来的,这个人叫崔培军,那时候他刚离开学校不到六年,因为家里实在没有办法继续供他读书了。

十四岁那年离开学校,不是因为他有多想闯荡,是家里三个孩子都等着吃饭,父亲病着,母亲也干不了重活,三十五块钱就是他全部的本钱。他没有执照,也没有固定摊位,城管一来就得赶紧跑。卖眼镜对他来说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只是为了活下去。那时候没人管你有没有社保,有没有劳动合同,你只是一个“流动摊贩”,连被驱赶都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后来他去了山西大同的小煤窑,那种地方没有劳动合同,工伤自己扛着,死了家属也拿不到钱,矿上的工人都知道干十年算长的,活到四十岁算运气好,他熬出来了,但腰和肺早就坏了,这事儿很少人提起,提了也没人相信,吃苦谁都会,可真能活着出来的人不多。

2000年后他开了工厂,把七成利润直接分给员工,不是年底发个红包意思一下,而是每月工资条里清楚写着“分红”这一项,别人用股权承诺画大饼,他觉得饼太虚,现金才实在,他经常说人饿着肚子的时候,讲再多企业文化都没有用。

2012年,这位企业主定下规矩,说工龄越长的人,孝亲金就越高,父母从六十岁起每月能领到钱,生病时最多补贴五万元,那时农村养老金每个月才一百块左右,他公司发的这笔钱,差不多顶别人半年的收入,有人觉得他的做法太老派,可不少年轻工人私下里讲,这是头一回让他们感觉,公司把爸妈当人看,而不是当成负担。

他从不接受采访,也不拍短视频,连朋友圈都不发,他的影响力全靠员工们口头传播出去。去年家乡县里推出一个新政策,鼓励企业设立孝亲金,文件里没有提到他的名字,但具体条款几乎照搬了他的做法。

2018年他母亲去世后,他把所有出差都取消掉,在家里待了三个月,工厂因此丢掉三单生意,但没人责怪他,第二年,几十名员工一起写信,主动要求降低工资保住岗位,信里只写着一句话:“他替我们尽孝,我们替他守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