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守所成'老大'（910）膈应

星期二 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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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XX扭捏着，慢腾腾地脱着衣服。其实秦所说脱衣服也不是说就非要脱得一丝不挂，但吕XX却很实诚，在脱保暖裤的时候把内裤也一起脱了下来。不要说吕XX自己觉得难为情，就连站在一边看着的我也感觉心中膈应的慌，想提醒一下吕XX内裤可以留下的。

但因为秦所却静静地看着，小吴管教也一样，我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当吕XX把裤子完全脱下来后，我接过来摸了摸裤子没有发现什么，吕XX双手捂着裆部哀求地看着秦所，满脸憋得通红，但在看到秦所冷冰冰的眼神注视下，吕XX小心地转过身，半猫着腰开始脱上衣。上衣脱得时候很麻利，等吕XX把上衣脱下来后我过去把衣上衣也摸了一遍，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吕XX双手捂着裆部尴尬的转过身来，那种基本的尊严被踩在脚下以及难为情的神态表露无疑。

“放开手！”

秦所淡淡地说道，没有一丝难为情的感觉，吕XX听到后只好闭着眼睛缓缓把双手放开。

“眼镜，快，快把裤子给他，让他穿上！”

我始终没敢去看现在的吕XX，秦所刚看了一眼就开始催着我，我虽然不知道秦所看到了什么，但却不影响我服从秦所的指挥，赶忙把放在一边椅子上的裤子拿上，歪着脑袋递给了吕XX。

“真你M的，说，你是不是有病？”

秦所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问道，神情中带着厌恶。

“...是，是...”

听到吕XX的回答后，我瞬间明白了秦所为什么催着我把裤子递给吕XX了。我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双手上似乎粘上了什么东西似的，手指不自然的张开，尽量远离着自己的身体。我相信此时如果有人在看我的话，那么我的眼神中一定充满了惊慌。

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在不停地闪过：传染。

真晦气，没想到我检查了那么多的在押犯都没事，却在我马上就要回家的时候却遇到了吕XX。我开始在自己贫瘠的知识中搜索着防止传染的方法，但想来想去反而更加对自己曾经摸过吕XX衣物的双手感到不放心。

吕XX开始麻利地穿着衣服，秦所这才把注意力转到了手中拿着的那张纸上。

“...吕小芳？...这是她给你写下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秦所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就惊讶地问道。

“是，是...她自愿写下的！...没什么关系”

吕XX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回答道，但我怎么听都感觉到他说的是假话，而且他并没有解释他和吕小芳是什么关系。不过，现在的我也顾不得想吕XX和吕小芳，和秦所说了一声后，就赶忙到了里间办公室的水龙头前开始洗手。

我用一根指头拧开水龙头后，把手伸到水下，冲了几秒，又缩回来。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刚才摸吕XX裤子的时候，手指头是不是直接碰到他皮肤了？我记得好像是没有，但又不敢确定。万一他裤子上也沾有什么，万一……

我不敢往下想，重新把手伸到水下，这次开始搓，手心搓手背，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搓，指甲缝也没放过。肥皂就在洗手池边上，我抓过来，在手上抹了两圈，白色的小块在手里滑了一下，差点掉地上，我赶忙抓好后放回到原处。

搓出泡沫之后，我还是不放心，眼睛盯着手看，总觉得哪里没洗干净。指关节那里好像有个小黑点，我凑近了看，又好像没有。水流一直冲着，手都搓红了，我还是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吕XX捂着裆部，还有秦所那句"你是不是有病"，吕XX回答的那个"是"字。这几个字在我脑子里来回转，转得我手心都有点发麻。

我关了水，手刚离开水龙头，又犹豫了。

这水龙头刚才被我碰过，现在手上都是泡沫，再开的时候会不会又沾上什么？我盯着那个金属把手看了几秒，最后用胳膊肘顶了一下，水又出来了。

重新冲了一遍，这次冲的时间更长。我把手举起来，对着灯看，手指缝、指甲边缘、手腕，一寸一寸地看。还是觉得不干净，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干净。

肥皂又抹了一遍，这次搓得更用力，手皮都有点疼了。我心里清楚，其实早就洗干净了，但就是控制不住。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粘在手上，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洗到第三遍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了。可手就是停不下来，好像只要停下来，那个"传染"的念头就会追上来。

再不放心也总有洗完的时候，最后关了水，我没敢用旁边的毛巾，那是管教们用的，于是就把手微微举着，让水自然滴干。

秦所还在问着吕XX话，但他俩说的是什么我却一点都没有听到，现在心里终于觉得有点安生了这才有心思去听这个吕XX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和吕小芳有什么关系，那张纸上到底写着什么。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这张纸上写的东西是她自愿写下的，不是被你逼迫的，是不是？”

我站在里外间办公室的门口，秦所看了我一眼后问道。

吕XX已经穿好了衣服站着，也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睛清亮了不少，隐藏在眼底的那种淫邪一闪而过。

“看着我回答！”

秦所呵斥道。

“是，是，是她自愿的！”

吕XX赶忙回答道，我有种感觉，好像这个吕XX说的确实是实话，但吕小芳到底自愿答应了这个吕XX什么事？难道是...，我有点不敢想象，一个正值妙龄的吕小芳和年近五十岁的吕XX之间还能发生什么事，我的脑海中闪过了常在影视剧中看到过的那些小姑娘傍大款的画面，可两人都姓吕，这怎么可能呢？

“现在这个吕小芳可就关在这里，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我一问就知道！”

显然秦所还是不相信这个吕XX的回答。

“哎哎，您问，您问！”

吕XX哈着腰，一副不怕秦所向吕小芳求证的样子。

秦所应该是已经把该问的话都问完了，接下来就是安排把吕XX送到那个号子的事了。秦所和小吴管教稍微商量了一会儿后，最后决定把吕XX送到五号号子去，由‘赵老大’来管理他。

“眼镜，告诉赵X他有病，别他M的把号子里的人都给传染上了！”

我把心中的好多疑问强压下去后，过去拿上钥匙串让吕XX跟我走，但我和他保持着不短的距离，现在他在我心中就像是一个瘟神般的存在，我可不想再和他发生任何的接触。

走进过道打开大铁栅栏，我站在了一边示意吕XX进去。吕XX的脸上满带着惶恐，点头哈腰地走进了大铁栅栏，然后就停下了脚步。

“往里走，自己数...到第五个门前等着！”

得到我的指挥后，吕XX迈开脚步向里面走去，边走边数着路过的铁门，我则远远跟在他身后。吕XX到了五号号子门口就停下来等着我。

“站到一边去！”

我指了指铁门对面的墙，吕XX听话地后退到了墙边，我这才走到了门口开着铁门。铁门打开后我直接走进了号子，吕XX因为没有得到我的指挥，一直等在门外，两眼不安地瞅着号子里的情形。

此时墙上的电视还开着，号子里的所有人都安静地坐在通铺上看向门外。‘赵老大’原来是枕着被子躺在通铺上的，看到我直接进来了门外还站着一个人就坐了起来。

“眼镜，这是给赵哥送人来了？”

‘赵老大’疑惑地问我，也许是因为我这次送人和以往不一样，以往我送犯人到哪个号子一般不会进号子，只在门口把人交代给头铺就行，但这次我却直接走了进来，还把吕XX留在了门外。

“赵哥，秦所让我告诉你，这人有病，是那种病，让你注意点，别...”

我走到‘赵老大’面前后，俯身上前低声说着，扭头看了一眼号子里的其它人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赵老大’是什么人，我只是这么隐晦地说了半句话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马就抬腿踢了旁边的二铺一脚。

“去，拿张褥子和被子放到门口，让那货睡在门背后！”

二铺赶忙答应着，慌慌张张的下了地，让紧挨着焦所（焦所在紧挨厕所的最后一个位置，号子里剩余的被褥都已经搬到了倒数第二个铺位的墙边）的男子搬一套被褥下来。

等二铺把被褥按照‘赵老大’的安排放在地上后，我这才招呼吕XX进了号子。

“行了，眼镜你忙去吧，这人交给我，告诉秦所把心放在肚子里！”

吕XX已经进了号子，我也完成了任务就和‘赵老大’打了声招呼走向过道，吕XX走进号子后就站在门口，看到我走过来了也知道我想躲着他，就尽量往墙角挪去，我放心地走出了号子，把铁门拉回来上了锁。

长出一口气后，我大步向办公室走去，这个吕XX带给我的疑问有不少，虽然说不干我的事，但我还是想有机会的话得到一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