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近视了怎么办?没有眼镜怎么活?

发布时间:2026-06-04 13:10  浏览量:3

说到古人近视,你可能以为画风是这样的:一个书生眯着眼睛,把书怼到鼻子尖儿上,嘴里念叨着“这字咋这么糊”。

但实际上,古代近视的人真不多。人家压根儿没那个近视的条件。你想啊,没有手机电脑就不说了,连蜡烛都是奢侈品。普通人家晚上舍不得点灯,天黑就睡,眼睛根本没机会过度加班。

那读书人晚上要看书,穷的就借着月光看,比如宋代有个叫石辂的,家里穷得叮当响,直接爬上屋顶借着月光读书。这操作,放现在估计得被家长追着打,说对眼睛不好,人家那会儿是真没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真近视了的倒霉蛋也不少。

唐宋时期雕版印刷术和科举制一起火了,书变多了、字变小了、读书人更卷了,近视也跟着多了起来。

韩愈就是个典型,他自己在文章里说,还没到四十岁就“视茫茫”,远处的东西一概模糊。欧阳修也差不多,看书没一会儿就眼睛酸胀,累得不行。

但要说最惨的还得是白居易。这位老兄写诗吐槽自己近视有多严重:“夜昏乍似灯将灭,朝暗长疑镜未磨。”——晚上看东西像灯要灭了,早上起来看啥都像镜子没擦干净。末了来一句“千药万方治不得,不如闭目学头陀”,翻译过来就是:治不好了,我认命了,干脆闭眼打坐当和尚得了。

既然没有眼镜,那就只能自己折腾。古人的办法大概分这么几派:

第一派是“物理外挂派”。最简单粗暴的就是——把东西怼近点看。所以古代那些深度近视的读书人,看书的样子基本就是脸贴着书,堪称人肉扫描仪。

稍微讲究一点的,会搞个放大镜。北宋有个叫史沆的司法官,近视得厉害,看案卷实在费劲,就自己用水晶磨镜片,拿在手里当放大镜用,后来干脆磨了十几种不同的,审案子的时候就举着看。这画面,想想还挺带感的——法官举着一块水晶怼着卷宗看,跟鉴宝似的。

第二派是“食疗养生派”。《本草纲目》里记了不少明目的东西,比如芜菁花、槐实、苍术,据说吃了能“夜读书”。还有枸杞子榨油点灯,据说对眼睛好,算是从光源下手。

苏轼则发明了一套“熨眼法”,具体操作是打盆热水,用手捧着热水敷眼睛,每天敷几次。说白了就是热敷,跟咱们现在用蒸汽眼罩一个道理。

第三派是“直接躺平派”。唐朝诗人刘禹锡说得很实在:“减书存眼力。”——少看点书,省着点用眼睛。白居易也表示赞同,说最好的治疗就是闭眼,啥也不干。这办法虽然治标不治本,但确实是真理。

古书里管最早的眼镜叫“叆叇”(ài dài),这名字听着就很古风。南宋《洞天清录》里记载,老人看不清小字,拿这东西放在眼睛前面,字立马又大又亮。

最初的水晶镜片是用手举着的,后来发展出用绫绢绑在脑后的款式。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后脑勺系根绳,前面挂俩镜片,丑是丑了点儿,但好歹解放了双手。

到了明朝永乐年间,画作里已经能看到戴眼镜的老头了。不过那会儿眼镜还是奢侈品,普通老百姓想都别想。到了清朝嘉庆年间才真正普及,“近视人人戴眼镜,铺中深浅制分明”,跟现在去眼镜店验光差不多了。

那没有眼镜的怎么活?

硬扛呗。轻度的就眯着眼凑合,中度的就把东西怼脸上看,重度的就想办法搞个水晶片。实在不行就少看点书,多出门走走——这事儿放到现在,居然也是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