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守所成'老大'(884)动静

发布时间:2026-01-30 05:33  浏览量:1

星期五 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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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货得到‘二狗’无心的回答后,竟然真的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大声的喊了起来,虽然声音很沉闷,但也让我的耳朵‘嗡嗡’直响,并且成功把秦所从办公室叫了出来。

秦所大声质问了两声后径直向四号号子走来,整个内班能喊出二货这样的‘报告’声,也就只有二货一个人了。

“当当当...”

秦所来到门前后用什么东西敲打着铁门,声音回荡在过道内。

“眼镜,眼镜,你给我过来!”

秦所冲着号子里喊道。

我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在秦所过来后就已经向门口走去,

“哎,哎,过来了!”

‘二狗’已经从二货身上起来,并且让二货已经坐了起来,两人眼睁睁地看着我走到了门口。

“是不是你让喊的报告,啊,今天你要说不出为什么要喊的理由,晚上你就别睡觉了,罚你站个通班!”

来到门口我还没来得及向秦所打招呼,秦所就气呼呼地说道。

我还真的想不出什么理由能回答秦所的问话,因为本来就是‘二狗’开的一句玩笑话,只是二货的脑筋大条当了真。

“晚上站通班!”

秦所看我一时没有说话,仔细瞅了一圈号子里看到没什么事后,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门口。

看来也只能是站通班了,虽然我知道秦所说这句话也是气话,我可以不听的,但直到现在我还有点摸不准秦所的脑回路。好是对我真的好,但就是玩笑和现实我没法很好的区别。

不过,我决定站这个通班还有一个原因。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在号子里最后一次站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自己再有不到十天的时间就要回家,我还真的想在临回家之前再次体验一下站班的感觉。

秦所离开了!

“老,老大...!”

‘二狗’站在通铺前看着我,眼神中的充满了歉意还带着慌乱。

“没事,没事,晚上我站个通班,反正号子里的人也不够!”

我安慰着‘二狗’,说的都是真心话,但‘二狗’却没敢这么想,开始拉着二货一起向我道歉,并且俩人都说晚上要替我站班,或者是我睡觉等发现秦所进来检查了再叫我起来。

我知道两人说的也是真心话,但我还是坚持要自己站班,不过并没有把我想体验一下站班想法告诉他俩。

现在离睡觉还有点时间。

在‘二狗’和二货的积极准备下,我坐在通铺上开始泡脚,‘二狗’就像是做错了事一样,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低着脑袋。二货也被‘二狗’拉着跟他站在一起,但二货的神情却和‘二狗’相差很大,他似乎没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事,一直看着我傻呵呵地笑着。

“嗵”

‘二狗’恨恨地冲着二货的背上来了一拳,警告二货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哎哟,哥,疼...为什么要打我!”

”你M个...“

‘二狗’偷着看了我一眼,小声警告着二货。

两人的动静我都看在了眼中,但我的注意力却不在两人闹出的动静上,我一直想着二货刚才的表现,他一开始询问我要不要打报告,其实就是他的老毛病犯了,我不知道二货是不是因为在号子里感到憋闷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但二货在这个号子里唯一也是最大的乐趣就是能大喊几声。然后‘二狗’说了让二货捂着被子一个人喊几声,这种话要是换了其他人,肯定只会把‘二狗’的话当做是一种‘警告’,不会照做的,但二货却真的就这么做了。这也是他和其他人不同的之处。

光从刚刚发生的这一件事来讲,二货的脑子可能还真的和常人有点不同。

当我又想到因为二货对我很信任,所以基本上我让他干什么,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干什么,而且对我说的话和让他做的事根本就不去多想,我相信哪怕是我让二货去做一些犯错误的事,二货也真的会去做。

我想起了二货和他的同案翻墙跳进崔所家里的准备行窃,什么都没找到,在被焦所发现后,同案顺利逃脱了但他却慌慌张张地竟然一头就钻到了焦所和另一名同事的包围圈中被抓了个正着。

我都有点怀疑二货原本就是被他的同案给‘利用’了!

二货还在因为挨打的事和‘二狗’争论着,只不过声音不高。

“二狗,算了...二货,晚上和我站班怎么样?”

我制止了‘二狗’后问道。

“好,站通班!”

二货挺直了胸脯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并且还带着点鄙夷看了‘二狗’一眼,似乎是因为我只让他陪我站通班,但却没有叫‘二狗’,他在我这个头铺的眼里就高了‘二狗’一头一样。

‘二狗’看明白了二货的眼神,只能一脸无奈地看看二货再看看我,也不再和二货打闹了。

我之所以让二货和我一起站班,就是想找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二货,因为我发现自己和二货在一个号子关了这么长时间,我对他的了解竟然很少。

脸盆内的水逐渐没有了温度,我把脚伸出来后,用身旁放着的毛巾开始擦脚,二货想要过来给我擦脚的,但被我拒绝了,我很不习惯被人伺候,二货就端着脸盆去厕所倒水去了。

“老大,那晚上...”

‘二狗’小心地问我,因为我已经决定和二货晚上要站班,那么剩下的人晚上还用不用站班还得看我怎么安排。

“今天晚上都不用站班了,睡觉!”

我对‘二狗’说道,在‘二狗’把我的决定告知号子里的所有人后,除了老邢之外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在号子里能睡个安稳觉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当然除了头铺之外。

“呵呵...,都睡觉,快点睡!”

二货从厕所里大步走了出来,催促着众人,一脸的欣喜。

在知道自己晚上能睡个安稳觉后,众人也都抓紧了时间准备,甚至大部分人连洗漱都省略了,麻利地上了通铺,飞速地脱光衣服后钻进了被窝,准备好好享受这难得的一个夜晚。

狗狗也一边脱衣服一边看着我,在看到我看他后,向我哈着腰一脸的喜气。

就这样,这一晚在睡觉铃声还没响起,四号号子的人就都钻进了被窝,就剩下我、‘二狗’和二货三人还坐在通铺边。

“老大...”

‘二狗’依旧带着一脸的歉意,连说话都变得犹犹豫豫的。

“没事,你也快睡吧!我晚上正好和二货聊聊!”

我没多想就催促着‘二狗’,‘二狗’听话地上了通铺,慢慢地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在睡觉铃声响起后,二货就乐呵呵地站到了电视下,然后抬头瞅了瞅头顶电视的位置,往边上挪了挪,把电视正下方的位置空了出来,两眼急切地等着我站过去。

我也不再托大坐着,起身走到了二货给我空出的位置,和二货并排站在了一起,不过都背靠着墙。

“嘿嘿,哥,真好!”

二货轻声对我说道,我感觉到了他心中的喜悦。

过带内传来大铁栅栏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响起后,我听出来是小吴管教走了进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小吴管教开始挨个号子让头铺过去报告号子里的人数。

在脚步声离开三号号子向四号号子走来后,我来到的门口等着。

“报告号子里的人数!”

小吴管教来到门口后说道,于是我就按照标准的要求做了报告。

“咦,怎么就一个站班的?”

小吴管教瞅了一眼号子后疑惑地问道。

“还有我,我也站班!”

我赶紧向小吴管教报告道。

“哦...”

小吴管教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才走向后面的号子。

一直等到小吴管教把所有的号子都检查完返回来的时候,路过四号号子门口又特意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依旧是疑惑。

大铁栅栏再次响过后,过道内变得安静下来。

我推了推身旁站得笔挺的二货。

“二货,想不想和我讲讲你家里的事?”

我压低声音问道。

“噢,想,想,我早就想了!”

二货变得很是激动,急切地回答完后,就给我讲了一下他家里的基本情况。

二货的家是住在县城里(是城中村),父母都没有正式的工作,父亲是火车装卸队的,靠卖力气赚取生活,母亲是家庭妇女,有时间了会到附近的小饭店去帮忙,赚点钱补贴家用。

“有兄弟姐妹没,还是就你一个?”

“有,有一个妹妹,哎,老大,我妹妹可...可爱了,长得胖嘟嘟、肉乎乎的,我一看到就想伸手捏捏她的脸,呵呵呵...”

二货说到他的妹妹的时候仿佛沉浸在了回忆中,一只手还伸出来做着捏脸的动作。

“那想不想回家?“

“想...不想!”

二货迅速改变了他的回答,然后站直了身体看着我。

“哥,我就叫你哥了,我不想回家,我妈老不让我出门,就让我在家里待着,哪怕是我在家里睡一天觉我妈也不会管我,但我的脚只要迈出家门一步,我妈肯定会把我拽回去!...我不想回家!”

二货毫不掩饰地把他不想回家的原因告诉了我,从二货的回答来看,我基本能确认他的父母一定明白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样的(脑筋有点欠缺),要不二货的年龄看着和我差不多大,哪有父母会不让这么大的儿子出门的。

接下来我又问了一下二货那天晚上到焦所家里偷东西是怎么回事,二货也毫不保留地给我讲了那天晚上的事。

从二货的讲述来看,我差不多能印证我先前的想法,二货确实是因为脑筋简单被他的同案给利用了。

“知道翻墙调到别人家偷东西是犯法的不?”

我问二货。

“哦,现在知道了...嗯...,这样也挺好,起码有这么多的人在,就是...就是,每天待在这里憋得难受,老想大喊几声!”

听了二货的回答后,我不仅知道了他为什么总想着要帮人大声喊报告的原因,同时也更加确认二货的脑筋确实比普通人要少点东西。

...

整个前半夜,我一直听着二货给我讲他从小到大的各种事,大多我都是当做乐子来听的,但其中有一件事让我可能知道了现在的二货为什么会变得脑筋少点东西的原因。

二货说他好几次在晚上睡着觉后,听到还没睡觉的父母在说到他的时候,他的母亲总会哭着说要是‘那次发烧能早点到医院就好了...’

二货搞不清他和发烧到底有什么关系,他只知道父母不让他出门可能就是因为他小时候发烧的原因。但我却知道,要是一个小孩在智力还未发育成熟的时候发高烧,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退烧治疗的话,真的会影响他的智力。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两点左右,就在我感觉眼皮有点发涩,分别给二货和自己点了一根烟抽着的时候,耳朵里突然听到从小院子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窸窣’声,我拍了一下二货的肩膀没让他啃声后,在二货带着好奇的目光下,我踮着脚尖走向了到小院子的铁门。

声音是从铁栅栏的上方传来的,应该是隔壁的三号或者五号发出来的声音,声音不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动着。

在我走到门口正要轻轻拉开铁门的时候,脑海中莫名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不会是...,我想起曾经听人讲过好多K守所都发生过一些‘灵异’的事件,因为有不少的重刑犯的最后时光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不知不觉中我感到有一阵凉风吹到了我的脖子上,浑身不由地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