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破产那天,所有人都走了,只有我留下,我:爸,给我打20亿

发布时间:2026-02-17 03:55  浏览量:2

下午四点十七分,林薇从会议室走出来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显得格外空旷。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没有开灯,径直走向落地窗前。

二十六层楼下,城市的车流像玩具模型一样缓慢移动。她把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指尖微微发白。

“林总。”

门口传来声音。林薇没有回头,只是从玻璃的反光里看到秘书小陈抱着纸箱站在那儿,欲言又止。

“都走了?”林薇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财务部最后走的,刚才把钥匙交给我了。”小陈顿了顿,“林总,我也……我下个月结婚,新房的首付……”

“去吧。”林薇终于转过身,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工资和赔偿金会按时打到卡上,我保证。”

小陈眼眶红了,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时肩膀在颤抖。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林薇走到那张红木办公桌前——三年前她亲手挑的,当时销售员说这木头能传三代。她抚过光滑的桌面,上面还放着昨天的财务报表,最后一页用红笔圈出来的数字触目惊心:负债八亿七千万。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她母亲。林薇按了静音。

第二个电话是银行信贷部的王经理。第三个是最大的债主,那个总喜欢在饭局上拍她肩膀的刘总。

林薇一个都没接。

她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相册。翻开第一页就是公司开业那天的照片:三十岁的她剪着利落的短发,站在“薇光科技”的招牌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身边围着十二个初创团队成员,每个人都举着香槟,脸上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日期:2019年3月18日。

五年。从估值三十亿到负债近九亿,只用了五年。

门又被敲响了。

林薇皱了皱眉,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债主应该都知道,公司账户上周就被冻结了。

“请进。”她合上相册。

门推开,进来的是陆远——技术部的架构师,那个总是戴着黑框眼镜,开会时坐在最角落,说话前必先扶眼镜的男人。

“陆工?”林薇有些意外,“你怎么还没走?”

陆远手里没抱纸箱,还背着那个用了三年的灰色双肩包。他站在门口,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林总,我想跟您谈谈。”他说。

林薇指了指沙发:“坐吧。要喝什么?茶还是咖啡?不过可能只有速溶的了,行政部的人……”

“不用。”陆远在沙发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林薇想起第一次面试他时的样子——紧张,但眼睛里有一团火。

“是找到下家了吗?”林薇在他对面坐下,尽量让语气轻松,“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快就有公司要吧?需要推荐信的话,我今晚就写。”

陆远摇摇头,又扶了扶眼镜:“林总,公司……真的没救了吗?”

这个问题让林薇愣了几秒。今天一整天,从早上的董事会到下午的员工遣散会,所有人问的都是“赔偿金什么时候发”、“我的社保会不会断”,只有这个人,问的是公司还有没有救。

“审计报告你看过了吧?”林薇苦笑,“八亿七千万的负债,主要投资方撤资,核心专利侵权官司下个月开庭,胜诉率不到百分之十。薇光科技……完了。”

她说出最后两个字时,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陆远沉默了一会儿,从双肩包里掏出一沓文件:“这是我这两个月做的技术分析。我们的AI算法底层架构其实没有问题,问题出在应用层过度包装和市场营销的虚假承诺。如果砍掉冗余业务,专注核心模块,再加上……”

“陆工。”林薇打断他,声音有些疲惫,“我知道你是好意,但现在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是钱的问题。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

“需要多少钱?”

林薇被问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出头、衬衫领子已经洗得微微发白的男人,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他难道以为自己在演偶像剧吗?

“至少需要五亿渡过眼前危机,还要三亿维持后续研发。”林薇说完自己都摇头,“说这些没意义了。”

陆远没说话,拿出手机开始打字。

林薇起身走到窗前,天色渐渐暗了,远处写字楼的灯光一片片亮起。她想起五年前也是这样的黄昏,她站在这个刚租下的毛坯办公室里,对十二个初创成员说:“我们要做改变世界的东西。”

现在,世界没改变,她的世界先塌了。

“林总。”

陆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林薇转头,看见他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则刚发出去的消息。收件人备注是“老爸”,内容很简单:

“爸,给我打十二亿。我要收购这家公司。”

发送时间:一分钟前。

林薇盯着屏幕,足足十秒钟没反应过来。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混合着荒谬和苦涩的笑:“陆远,这个玩笑不好笑。”

“不是玩笑。”陆远认真地说,“我爸是陆振华。”

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陆振华。振华集团。那个涉及地产、能源、科技等多个领域的商业巨鳄,常年位居富豪榜前十的陆振华。

“你……”林薇上下打量着陆远,那个洗得发白的衬衫,那个旧双肩包,那个用了三年的小米手机,“你是陆振华的儿子?”

“小儿子。”陆远点头,“我不喜欢家里的氛围,大学毕业后就没用家里的钱。这三年在薇光的工资,够我生活了。”

林薇觉得腿有些软,她扶着窗框:“所以你这三年,在我公司当个普通架构师,拿着一个月两万二的工资?”

“技术岗位的工资就是这个水平。”陆远推了推眼镜,“而且薇光的技术氛围很好,我学到了很多。”

手机震动了,是来电。陆远看了一眼,接通,按下免提。

“臭小子,终于舍得找我要钱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笑意,“十二年了啊,从你大学毕业那天起就没要过一分钱。怎么,想通了要回家了?”

陆远看了林薇一眼:“不是回家。爸,我要收购我现在的公司,薇光科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家快破产的AI公司?新闻上看到了,负债快九亿了吧?你脑子进水了?”

“它的核心技术值这个价。”陆远语气平静,“而且,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创业者。她只是被人坑了。”

林薇的手指攥紧了窗框。

“十二亿是吧?”陆振华的声音变得严肃,“我可以给你,甚至可以多给。但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收购成功后,你要回家族企业工作至少三年,学习管理。”

陆远抿了抿嘴唇:“第二呢?”

“第二,我要见见你说的那个创始人。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我儿子破戒。”

电话挂断了。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送风声。陆远收起手机,看向林薇:“林总,如果收购成功,我希望您能留下来继续担任CEO。技术以外的事,我不擅长。”

林薇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三年来她几乎没怎么注意过的男人——总是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团建时默默帮同事烤串,年会上抽到奖会把奖品让给新员工。

她记得有一次加班到凌晨,去茶水间冲咖啡时看见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眼镜歪在一边,手里还抱着笔记本电脑。她轻轻给他盖上毯子时,看见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

“为什么?”林薇终于问出来,“为什么帮我?”

陆远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本相册,翻到开业照片那一页:“因为五年前,我研究生毕业,到处碰壁。您是唯一一个在面试时认真看了我技术方案的人。”

他指着照片上年轻的自己,站在最边上,笑得很拘谨:“那天您说,‘陆远,你的想法很特别,也许现在用不上,但未来一定有价值’。三年来,每次我想放弃的时候,都会想起这句话。”

林薇的眼前模糊了。她转过身面对窗户,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流泪。

“还有,”陆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周五晚上,您记得吗?所有人都下班了,我还在调试代码。您走过来问我吃没吃饭,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饭盒,说是您母亲做的,多了一份。”

林薇记得。那天母亲来看她,做了她爱吃的红烧排骨。她看见技术部还亮着灯,就分了一半送过去。

“就是那个饭盒让我决定了。”陆远说,“一个会在深夜给员工送饭的创始人,值得再给一次机会。”

窗外,城市的灯火已经全面亮起。林薇擦干眼泪,转过身时,脸上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坚定:“收购谈判很复杂,债主有七家,专利官司还没打,员工都散了……”

“那就一个个解决。”陆远说,“债主那边,振华集团的面子他们得给。专利官司,我们请最好的律师团。员工……”他顿了顿,“真正有价值的人,会回来的。”

林薇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发现他摘掉了眼镜,眼神里的那团火比三年前面试时更旺了。

“陆远,你爸说得对,我可能真是给你下蛊了。”林薇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好,我们试试。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收购成功后,你不仅要回家族企业学习,还要来薇光教我——教我怎么不被坑,怎么识别那些笑脸背后的刀子,怎么在商业丛林里活下来。”

陆远郑重地点头:“成交。”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振华发来的短信:“钱已安排,法务团队明天到。周六晚上七点,家里吃饭,带那位林总来。”

林薇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壁纸还是公司成立三周年时拍的团队合影。

她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写上“薇光科技重组方案”。

“第一步,”她边说边打字,“联系核心技术人员,今晚就联系。告诉他们,薇光还没死。”

陆远已经拿出自己的电脑:“名单我这里有,每个人的联系方式、家庭情况、技术特长。我这三年,没白待。”

林薇抬头看他,突然问:“你早就在准备这一天了,是吗?”

陆远敲键盘的手停了停:“我只是相信,有价值的东西不该这么轻易消失。而且……”

他转头看向窗外,声音很轻:“我喜欢看您站在这里的样子,就像五年前开业那天。那种相信未来一定会更好的眼神,这座城市里已经不多了。”

林薇没接话,只是加快了打字速度。

凌晨两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桌上摊着十二份重新拟定的劳动合同,旁边是二十三通已接电话的记录。有七个核心技术员答应回来,条件是“林总还在,我们就干”。

窗外下起了小雨,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暖黄的光海。

林薇站起来活动僵硬的肩膀,走到窗前。陆远端着两杯刚冲好的咖啡走过来,递给她一杯。

“我爸刚又发消息了。”陆远说,“他查了你这五年的所有商业记录。”

林薇心头一紧。

“他说,”陆远喝了口咖啡,笑了,“‘这姑娘是个人才,就是心太软,容易信人。儿子,你随我,眼光不错。’”

雨点敲打着玻璃窗。林薇握着温暖的咖啡杯,看着玻璃上自己和陆远的倒影,突然觉得,五年前站在这里的那个自己,并没有完全消失。

至少,那份相信——相信技术能改变世界,相信人心还有真诚,相信绝境中总会有光——还在。

而且,有人愿意为这份相信,赌上十二亿。

“陆远。”

“嗯?”

“周六去见你爸,我该穿什么?”

陆远推了推重新戴上的眼镜,认真思考了三秒:“不用特别准备。您就这样,就很好。”

林薇笑了,转头继续看向窗外。雨停了,东方天际露出一丝微光。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