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村夸我温顺听话时,却不知我袖中藏着铁片:那晚祠堂大火
发布时间:2026-02-24 20:00 浏览量:2
#小说#
媒婆吹嘘我们村姑娘最温顺,连句顶嘴都不会。
可没人知道,表姐的舌头被割了一半,我的车胎被人扎烂。
当我爸拿着五十万彩礼笑出褶子时,我摸了摸袖中铁片。
今晚,我要让全村在火里跪着喊娘。
1
酒席摆在院子里,全村男人都来了。
他们不吃菜,光喝酒,眼睛死死盯着秀秀的肚子。
秀秀穿着大红旗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我端着茶过去喊她:“姐。”
她没应声,甚至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双手还死死攥着衣角。
“秀秀这是享福享惯了,不愿意理咱们穷亲戚咯。”
说话的是我大伯,也就是秀秀的亲爹。
他显摆着面前二十八万八的彩礼,笑得满脸褶子都在抖。
为了这笔钱,他把秀秀嫁给了隔壁县的一个哑巴富商。
我把茶杯递到秀秀嘴边。
秀秀张嘴接茶。
就在那瞬间,我手抖了一下。
她的舌头竟只有一半。
断口处还是红肿的。
她根本不是不想说话,是说不了话!
茶杯摔在地上。
秀秀浑身一抖,猛地抓住我的手。
她的指甲狠狠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紧接着,她往我手里塞了个硬邦邦的东西,猛地推开我,
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眼神惊恐地看向院门。
那是让我走。
我把手缩回袖子里,摸出来一看。
是个香囊,上面还带着体温。
借着去厕所的功夫,我拆开香囊。
里面是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烟盒纸。
上面用血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快跑。
我后背瞬间炸起一层冷汗。
我没敢声张,假装肚子疼,从后门溜出去找我的车。
我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也是唯一个考出去还没嫁人的姑娘。
今天特意请假回来,就是为了看看表姐。
车就停在打谷场边上。
我手有些抖。
掏出钥匙,却插不进去。
出来一看,四个车胎全瘪了,被人用刀划得稀烂。
油箱盖也被撬开了,里面塞满了沙子。
有人不想让我走。
“大侄女,这么急着去哪啊?”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是村里的光棍赖老三。
他拎着把杀猪刀,正嘿嘿看着我笑。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壮汉,都拿着麻袋和绳子。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小时候村里杀猪,他们就是这么看着猪圈里的猪的。
我强作镇定,掏出手机:
“我单位有急事,车坏了,我叫个网约车。”
一看手机。
无服务。
信号被屏蔽了。
“别费劲了。”
赖老三把刀在鞋底蹭了蹭。
“村长说了,今晚有大客户,大学生这种‘尖货’,能卖个好价钱。”
我不跑了。
这种时候跑就是死。
我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指着赖老三的鼻子骂:
“赖老三,你敢动我?我爸就在院子里喝酒,回头让他剁了你的手!”
我只以为这是村里几个混混的私自行动。
赖老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的大侄女哟,你真当这车胎是我扎的?”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
稻草堆后面走出来两个人。
是我爸和我妈。
我妈手里拿着一条红绸子,我爸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闺女,别怪爸。”
我爸不敢看我的眼。
“你弟要买房,首付还差四十万。这老板大方,给五十万。”
我妈脸上带着让我恶心的慈爱:
“听话,把这水喝了。睡一觉就好,妈给你挑了个斯文人,不打老婆。”
我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全村都是一伙的。
表姐是货,我也是货。
我拔腿就往山上跑。
“抓住她!别伤了脸,伤了脸就不值钱了!”
我爸在后面喊。
没跑出二十米,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我被死死罩在里面。
赖老三扑上来,用一块抹布捂住我的嘴。
昏迷前,我看到表姐站在院门口。
她被人按着跪在地上,满脸是泪,正冲着我一下下地磕头。
2
醒来的时候。
周围一片黑,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还有浓烈的中药味。
我动了一下,手脚都被铁链锁着。
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我看清了。
这是个地窖。
不光我一个。
周围是一排排半人高的铁笼子,每个笼子里都蜷缩着一个女人。
有的没穿衣服,身上全是烟头烫的疤。
有的穿着破烂的红嫁衣,眼神呆滞地盯着地面。
整个地窖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铁链碰撞声。
“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木板门打开,一束光照下来。
下来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端着个黑瓷碗。
我认识她。
村东头的刘婆,慈眉善目的,小时候还给过我糖吃。
她走到我面前,把碗往地上一顿。
“喝了。”
那碗里的液体黑得发亮,冒着腥气。
我紧闭着嘴,要把头扭开。
刘婆没废话。
她从腰里掏出一把铁钳子,熟练地掐住我的腮帮子。
我被迫张开了嘴。
滚烫的药汤直接灌了进来。
我想吐,刘婆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嘴,
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喉咙往下一捋。
我咕咚全咽下去了。
刘婆松开手,擦了擦手上的口水。
“这叫‘静心汤’。喝上七七四十九天,声带就软了,
以后说话细声细气,想喊都喊不出来。”
她笑了笑,满脸皱纹挤在一起:
“咱们村的女人,最忌讳大嗓门。”
我趴在地上干呕,扣喉咙,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不到五分钟,我的舌头就开始发麻,嗓子眼发紧,
想咳嗽都咳不出声。
“别费劲了。”
隔壁笼子里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我转过头。
是个断了条腿的女人,正靠在栏杆上看着我。
她很年轻,但头发全白了。
“刚来都这样。越吐,药效渗得越快。”
她用口型比划着。
“你是老李家的大学生吧?”
我拼命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我说不出话。
“别怕,暂时哑不了,这药是麻药。”
女人指了指上面。
“只要你听话,生个娃,他们就会给你停药。”
听话?生娃?
我心里一阵恶寒。
“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我在地上用手指写字。
女人惨笑了一下,撩开乱蓬蓬的头发。
那张脸虽然脏,但我认出来了。
她是三年前来我们村支教的许老师!
当年她说家里有事回城了,原来一直就在这地底下!
“许老师……”我眼泪下来了。
许老师把手指放在嘴边:
“嘘。别哭。你一哭,他们就把你舌头割了。”
正说着,地窖门又开了。
这次下来个男人。
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
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是那个“买家”。
刘婆立马换了一副笑脸迎上去:
“赵老师,您来看货了?刚喂了药,性子还没磨平,您得费心。”
那个叫赵老师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
“大学生?”他问。
刘婆点头:“正经本科,身子干净,没谈过对象。”
赵老师伸手进来,我下意识往后缩。
他手里拿着一张湿纸巾。
“擦擦脸。”他声音很轻,“脸脏了就不好看了。”
我没动。
他叹了口气,把手伸回来,自己擦了擦手:
“不听话的学生,是要受罚的。”
他站起来,对刘婆说:
“先把她关到猪圈去。什么时候学会笑了,什么时候再给我送家里去。”
刘婆犹豫了一下:“这可是五十万的货……”
“五十万买的是听话的狗,不是咬人的狼。”
赵老师转身往上走,头也不回。
“去吧,磨一磨。”
3
所谓的猪圈,不是关猪的。
是关那些“残次品”的。
我被刘婆拽着头发,一路从地窖拖到了后院的露天深坑里。
坑底全是烂泥和粪便,臭气熏天。
里面趴着三个女人。
一个没了双腿,在地上爬。
一个眼睛被挖了,说是当年想报警被发现的下场。
还有一个疯癫的,抱着一块石头叫儿子。
刘婆把我推进去,扔下一个硬馒头:
“什么时候想通了,就磕三个头。”
头顶的铁栅栏合上了。
我捡起那个馒头,上面长了绿毛。
那个瞎眼女人摸索着爬过来,一把抢过馒头,塞进嘴里就嚼。
我看得想吐。
夜深了。
山里的风冷得刺骨。
我缩在角落里,浑身发烫。
心里想着,我必须要跑。
我观察着四周。
这是个旱厕改的坑,四壁光滑,有三米高。
唯一的出口是顶上的铁栅栏。
但我没有工具,爬不上去。
突然,那个疯女人凑了过来。
她怀里抱着的石头,其是是一块小孩头盖骨。
她把头盖骨递给我,咧嘴笑:“吃……吃肉。”
我吓得往后一缩。
“别怕她。”
那个没腿的女人说话了。
她正用手撑着地,一点点挪过来。
“那是她女儿。生下来是个丫头,被男人喂了狗。
她就把骨头捡回来当儿子养。”
女人声音很平静。
“你们怎么还能说话?”
我忍着嗓子撕裂的痛,用手指在泥地上写下疑问。
不是说这村里的女人都是哑巴吗?
断腿的大姐惨笑了一声:
“那‘哑巴汤’是用名贵草药熬的。
我们这些卖不上价的‘废品’,他们怎么舍得继续浪费药钱?
停了药,嗓子勉强能出点声,但也跟废了没两样。
他们也不怕我们喊,咱们这老山村,
你就是喊破喉咙,也只有山上的野狼能听见。”
“你是刚进来的吧?想跑?”
我点头,用手指在地上写:“求你,帮我。”
女人摇摇头:
“跑不掉的。村口有狗,山里有夹子。
上个月有个跑出去两公里的,
被抓回来扒了皮,挂在村口的大树上风干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断腿:“这就是代价。”
“那也比在这等死强!”我用力写道,指尖渗出血。
女人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突然,她从头发里摸出一个东西。
是一根细铁丝。
磨得很亮。
“这是我磨了三年磨出来的。”
她塞到我手里。
“我也跑不动了。你是大学生,脑子活。这铁丝能开那边的锁。”
她指了指猪圈角落的一个排污口。
“那是通往河边的。但我钻不进去,太窄了。”
我握紧那根铁丝。
“谢谢……”我无声地说。
女人笑了笑:
“要是能出去,就放把火。把这地方烧个干净。”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往排污口爬。
那是个只有狗洞大小的管子,里面全是淤泥和秽物。
我顾不上恶心,一点点往里挤。
那股味道熏得我几乎晕厥。
爬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亮光。
是河边!
我兴奋地加快速度,猛地一钻。
“扑通!” 我掉进了河水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让我清醒过来。
我真的出来了!
我不敢停留,顺着河岸往上游跑。
只要翻过这座山,就是隔壁县的大路。
我跑得肺都要炸了。
鞋子跑掉了,脚底板被石头划烂了,但我顾不上疼。
想要活着的念头支撑着我。
就在我快要摸到山顶公路的时候。
两道刺眼的车灯突然打在我脸上。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路中间。
车门开了。
下来几个人。
领头的是我爸。
他手里拿着个手电筒,照着我惨白的脸,叹了口气。
“咋就不听话呢?赵老师都说了,你要是乖,彩礼还能再加十万。”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人。
正是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赵老师。
他只是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失望。
“李想同学,旷课可不是好习惯。”
他手里拿着一本点名册,轻轻拍了拍掌心:
“看来光关猪圈是不够的。得让你学学规矩了。”
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那根铁丝,还在我手里紧紧攥着。
我没有哭。
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不跑了。
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咬死。
“带回去。”
赵老师挥挥手。
“今晚给全村加个餐,让大家看看逃跑的下场。”
赖老三拎着一根粗麻绳,冲上来一棍子打在我后脑勺上。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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