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守所成'老大'（944）前夜6

星期五 前夜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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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吕来到第二个女号子门前，小吕习惯性地上前打开铁门，就在闪身让我进去的时候，突然拦住我并且快速把铁门又拉回来上了锁。

看着小吕奇怪的表情我很是疑惑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在小吕重新锁上铁门后，我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我明白了小吕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表现了。

号子里的黄小妹和负责伺候她的两人安静地坐在通铺上，三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看着都有点局促。在号子窄小的过道中董丽华正走向门口，但董丽华穿得很少很少，少到我认为不能再少的程度。而且董丽华在看到铁门重新被关上后，变得有点着急，正加快脚步走过来。

“吆，关门干什么，给姐姐打开，陪姐姐说说话...”

董丽华的这句话是对小吕说的，在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我后，又立马改变了语气，抬起一只手嗲声嗲气地向我打着招呼。

“是眼镜呀，是过来找姐的吧，关门干什么呀！”

好吧，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女人在我面前的样子，除了心脏不争气地‘突突’跳动外，脸庞顿时就觉得火热起来。

董丽华的身材很好，该有的样子都有，而且现在还穿得那么少，不该看到的的地方也都隐隐欲现，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沉寂了半年的那种感觉顿时用上心头，脑子里就像有个小人似得不停地在催促着我‘进去，进去’。

这种感觉搞得我有点心慌，还有点冲动。人常说，在这里待得久了看到母猪都是好看的，更何况我看到的还是一个充满风韵的近乎赤裸的女人！

我想到曾经听说过的‘赵老大’在这里面的一些风流史，我相信现在只要我再大胆一点，一定可以‘唾手可得’。脑海中的那个小人似乎知道了我的心中所想，变得异常烦躁和激动，挥舞着拳头不停地在我的脑海中敲击着，每敲击一次就给我的内心带来一次剧烈的震动，在逐渐震碎我一直坚守的信念。

“嘻嘻嘻...眼镜，姐姐漂亮吧，啊！”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只手，正努力向我伸来，脑海中尚存的那份警觉让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才看清原来是董丽华从铁门的窗户中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白得刺眼，指甲上涂的红色指甲油，在灰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另类。那只手在空中抓了两下，似乎想透过窗口的铁栏杆抓住我的魂。

“怎么？怕姐姐吃了你？”

董丽华的声音像是掺了蜜，带着腻歪海带着慵懒，

“开门嘛，姐姐又不咬人，姐姐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我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喉咙干涩。牢房里的空气浑浊，混合着脂粉味，像是一种烈性的催情剂。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号服，粗糙、灰暗，散发着汗臭味，再看看门里那个几乎是一丝不挂、皮肤白得发光的女人。强烈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自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已久的本能在疯狂叫嚣。

在这高墙电网之下，时间是被拉长的，也是被凝固的。我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过对异性的这种感觉了，哪怕是在面对张姐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董丽华的出现，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我沉寂的欲望。

“眼镜，发什么呆呢？”

董丽华见我没反应，身子贴得更近了。

窗户上的栅栏缝隙其实很窄，但她似乎毫不在意，身子猛地往起一窜（踮起脚尖）从那狭窄的空隙中露出一股惊人的弹性，那姿势既放荡又充满了挑逗。

“眼镜，想好了没呀。”

董丽华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再说了，你怕什么？只要你开门，姐姐什么都依你……”

我的脚像是不听使唤了，怔怔地站在那里。

脑海里的那个小人此刻已经彻底疯了，它在大喊大叫：

“怕什么！反正也没人知道！这可是送上门的！”

就在我即将沦陷的边缘，一个冰冷的念头突然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

我在干什么？

董丽华显然知道我的身份在这里很特殊，只要和我拉上‘关系’，那么她以后得日子都会过的舒舒服服，但她一定还不知道我明天就要回家了，我又岂能在这个时候犯这样可笑的错误，而且董丽华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抓她的那天晚上我也在场，我要是真的不能保持住自己的理性的话，又怎么去面对秦所、我的副所朋友等人。

“回去！”

脑袋清醒后的我冲着门内喊了一声，同时也是用这样的声音在警告自己。

董丽华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成了一丝不甘。

“切，还是不是个男人！”

她收回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给脸不要脸！”

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看到刚才想要伸出去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我狠狠地甩了甩头，试图把刚才那一幕从脑海里甩出去。

“老大，老大...”

耳边传来小吕叫我的声音。

小吕一直都在我身边，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但他却始终保持着沉默，我要怎么做小吕不会去管，但同时我相信小吕也是在等着看我怎么做，好让他对我的认识打上一个新的标签。

我之所以这么想小吕，就是因为我的印象中对于小吕已经打下了一个明确的标签：看似沉默不语、任劳任怨的小吕，其实并不简单，这也是小吕之所以能得到‘赵老大’赏识的主要原因。

我很庆幸自己在董丽华的招惹下保持住了一份清醒和理性，同时我对于9也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这东西虽然能麻醉人的心智，但同时它也能彻底放飞一个人的欲望。

9这东西我以后绝对不再去碰一下！

这个号子我和小吕是没法去摸排了，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我急忙叫上小吕到了后面的一个号子。后面的号子都是空号子，我让小吕挨个打开铁门后，仔细环顾并且确认布局和尺寸基本和一号女号子一致外，就结束了对女号子这边的摸排。

“老大，男号子那边还要查不？”

小吕一边锁着最后一间号子的铁门一边问我。

“哦......要不也去查查吧！”

其实我说去查查，其实也就是想去和几个熟识一点的人做个告别，小吕当然也清楚我的想法，锁好铁门后静静地跟在我身旁向办公室方向走去。

在路过关着董丽华的那间号子门前的时候，我特意从铁门的窗口向里面看了一眼。此时的董丽华依旧穿得很少，正站在黄小妹三人面前不知道在说什么，看样子似乎在向黄小妹传授着什么，而黄小妹听得似乎也很认真...

在路过一号女号子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张姐正站在门内看着我走过来，可能张姐也听到了刚才董丽华弄出的动静，张姐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心。

“张姐，没事...真的没事！”

我停下脚说道，小吕的脚步没停走到了前面去站在大铁栅栏前等着我。

“...那就好！”

张姐说完后低下脑袋转身走回了里面，我看到杨X坐在前面的通铺上不时地向我扬扬头，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落下。

我和小吕走过大铁栅栏后，小吕上着锁。办公室内‘赵老大’还在和秦所、小吴管教海阔天空地聊着，我看到秦所看我了，就抬手指了指男号子方向，意思是我现在去男号子那边，秦所向我点头后，就不再管我，继续和‘赵老大’聊着天。

一号号子我想要告别的是小董。

小董的案子已经了结，他接下来的刑期就在这里度过，而且满打满算就剩不到一年的刑期。小董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结果，早已开始在这里找各种资料学习，为一年后出狱后的创业做好准备。

“眼镜，恭喜你，终于熬到回家了！”

我刚出现在一号号子门前，小董就快步走了过来，人还没过来就恭喜着我。

“嗯，我回家后休息几天就去翟丽家里看看，如果可能得话，我一定把你的话带到！”

我一直都没忘小董托我办的事。之所以说如果有可能的话，就是因为我不知道翟丽会不会见我，更不知道翟丽即使愿意见我，又想不想听我转达小董对他的歉意。

“没事，到时候看情况，别给你带来麻烦就行！”

小董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说着安慰的话。

和小董简单说了几句话后，我就叫上小吕向二号号子走去。

现在二号号子的头铺已经换成了‘二狗’，我在这里半年的时间里，‘二狗’算是跟我时间最长的其中一个人。而且也确实帮了我不少的忙，现在我明天就要回家，走之前怎么都得和他告别一下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