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教授把我堵在墙角,金丝眼镜一摘:谁当年在天台亲完就跑?
发布时间:2026-05-02 20:55 浏览量:2
我是京大出了名的“摆烂女神”,却在开学第一天,被新来的特聘教授堵在了墙角。
男人金丝眼镜,西装禁欲,嗓音低哑:“林晚,七年前你在我课本上画的小乌龟,我还留着。”
我吓得手里的奶茶差点撒出来:“老师,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下一秒,他摘下眼镜,露出那张曾让我夜不能寐的脸——那个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混蛋。
“误会?”他轻笑一声,将我抵在墙上,“当年你说要嫁给我,现在我来收债了。”
第一章:这教授有点眼熟
京大的九月,梧桐叶正黄。
我抱着一摞刚从图书馆借出来的漫画书,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正盘算着今天中午是吃食堂的麻辣香锅还是校门口的螺蛳粉,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同学!同学!让一让!”
我还没来得及侧身,就被人猛地撞了一下肩膀。手里的书散落一地,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滚进下水道。
我:“……”
看着那根可怜的草莓味棒棒糖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心里的火“蹭”一下就冒了起来。抬头正想骂人,却对上了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是个男生,穿着白衬衫,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公文包,像是赶着去投胎。
“对不起对不起!我急着去报道!我是今天新来的客座教授!”他一边道歉,一边慌乱地帮我捡书。
我本来还想发火,但听到“新来的客座教授”几个字,火气瞬间消了一半。
毕竟在京大,教授就是上帝。尤其是那种年轻帅气的教授,简直是全校女生的公共资源。
我摆摆手,刚想说算了,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
“陈默,这就是你作为教授的礼仪?第一天就撞到学生?”
我浑身一僵,顺着声音的来源抬起头。
只觉得眼前“唰”地亮了一下,像是有人拿着闪光灯对着我的脸猛拍。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男人。
很高,目测一八八往上。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却又偏偏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他手里拿着一份教案,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寒气。
被叫做陈默的男生瞬间站直了身体,像个犯错的小学生:“顾教授,我不是故意的……”
顾教授?
我挑了挑眉。这称呼听起来还挺新鲜。
我低头拍了拍身上的灰,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反正棒棒糖没了就没了,再买一根就是了。
然而,就在我弯腰捡最后一本漫画书的时候,那个所谓的“顾教授”的目光落在了书的封面上。
《霸道总裁爱上我》。
我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一秒,但我看得真真切切。
“林晚同学。”他突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靠,他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迈开长腿,从我身边走过,留下一句淡淡的话:“开学典礼上见过一面,印象深刻。下次别在公共场合看这种……没有营养的书。”
我:“???”
谁要在公共场合看啊!这是我的精神食粮!
我抱着书,目送着那一抹高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莫名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旁边的陈默凑过来,一脸同情:“林学姐,你别介意。顾教授就是这样,毒舌,严谨,但他课讲得是真的好。哦对了,他叫顾言深,以后是我们学院的特聘教授,教建筑设计的。”
顾言深。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直到晚上回到宿舍,我对着镜子卸妆时,突然脑子里一道惊雷劈过。
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和七年前那个把我骗得团团转,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臭小子,渐渐重叠在一起。
不可能吧……
那个叫顾言深的家伙,不是早就出国了吗?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京大的教授?
我看着镜子里瞪大眼睛的自己,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二章:当年的小骗子
第二天早上的建筑设计概论课,我几乎是踩着点冲进教室的。
没办法,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顾言深拿着戒尺追着我打,说我建筑设计作业不及格。
为了保命,我必须坐前排。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前排更是被抢手货们占得满满当登。我正发愁往哪儿坐,就听见讲台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那是给你的。”
我抬头,看见顾言深正站在讲台上整理投影仪。他今天换了副银边眼镜,比昨天那副更显斯文败类。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心里骂了一句:MMP,这位置风水不好,容易被粉笔头砸。
顾言深开始讲课。不得不说,他确实有两把刷子。枯燥的建筑理论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变得像悬疑小说一样引人入胜。
但我听得心不在焉。
因为我发现,这家伙每隔五分钟就会推一次眼镜,而且视线总会若有若无地飘向我这边。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野兽盯上的猎物。
下课铃响,同学们收拾东西准备撤退。我是最快的那一批,抓起书包就想溜。
“林晚,留一下。”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像是大提琴压低的弦音,震得我后背发麻。
我认命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露出一个假笑:“顾教授,有什么事吗?”
顾言深慢条斯理地合上教案,一步步朝我走来。随着距离的缩短,那种压迫感越来越强。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那张俊脸在逆光中显得轮廓分明。
“昨天的漫画书,看完了吗?”
我:“……”
他这是在跟我叙旧,还是在找茬?
“看完了,挺……挺有教育意义的。”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是吗?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霸道村姑爱上我》。”
我:“!!!”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看来你还记得我。”他伸出手,轻轻拂过我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暧昧,眼神却依旧冷静,“林晚,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可爱。”
我被他这一声“可爱”叫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顾教授,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京大学生,跟你没有任何私人恩怨。”
“没有恩怨?”他挑眉,忽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照片有些泛黄,上面是两个小孩。
左边的男孩穿着小西装,一脸冷漠,正是七八岁时的顾言深。右边的女孩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手里举着一块奶油蛋糕,笑得一脸傻样。
是我。
“这张照片,是你十五岁生日那天,我偷拍的。”顾言深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你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后来我走了,你哭着追着车跑了两公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被我尘封在记忆角落里的画面,瞬间鲜活起来。
七年前,顾言深是我隔壁家的哥哥。比我大三岁,天才少年,高冷毒舌,却唯独对我格外纵容。
他会在我被打游戏欺负的时候,拎着我的衣领替我报仇;会在我考试不及格的时候,通宵给我补课;会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送我一条星星项链,说等我毕业就回来娶我。
然后,他就真的消失了。
没有告别,没有电话,甚至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我以为他死了,或者忘了我。
没想到,他摇身一变成了我的教授,还拿着这种照片来威胁我。
“你……你想怎么样?”我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顾言深看着我泛红的眼角,眼神软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下周开始,每周三下午四点,来我办公室补课。”他将照片收回口袋,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建筑设计基础太差了,我不放心。”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气得想撕书。
这哪里是补课?这分明是鸿门宴!
第三章:办公室的“特殊辅导”
周三下午四点,我怀着壮士断腕的心情,敲响了顾言深办公室的门。
“进。”
里面传来冷淡的声音。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味扑面而来。办公室很大,装修简约现代,顾言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但那股禁欲的气质却更浓了。
“关门。”他说。
我依言关上门,站在门口不敢动。
“过来。”他又说。
我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像只待宰的羔羊。
顾言深转过椅子,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一圈,眉头微皱:“你就穿这个来上课?”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卫衣和热裤:“……有问题吗?今天气温30度。”
“我是让你来补课的,不是来度假的。”他拉开抽屉,扔给我一套衣服,“换上。”
我接住,展开一看,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剪裁利落,很有职场范儿。
我震惊地看着他:“顾教授,你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女人的裙子?”
“上次逛街顺手买的。”他面不改色,“我觉得适合你。”
顺手买的?骗鬼呢!
但我没敢反驳,只能抱着裙子进了里间的休息室。
换好裙子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要去走红毯。裙子很合身,勾勒出我并不明显的腰线,长度也刚好到膝盖。
顾言深看到我,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勉强能看。”
他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我,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建筑模型图。
“今天讲解这个哥特式建筑的力学结构。”他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咖啡和雪松的味道,很好闻,也很危险。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听得很认真。不得不承认,顾言深确实是个好老师,讲解深入浅出,甚至还会画图辅助。
但问题是,他的手肘总是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臂,温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我心神不宁。
“这里,受力点在这里。”他的手指点在屏幕上,几乎是把我圈在怀里。
我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知道了,你离远点,我看不清。”
“看不清?”他低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过去,“林晚,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害羞。”
我瞪大眼睛:“顾言深,你现在是教授,我是学生,你注意点影响!”
“影响?”他凑得更近了,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那当年你在学校天台,说要亲我的胆子去哪了?”
我脸一热,想起那段黑历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时候我大概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在天台上对他说那种话。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我试图挣扎。
“不懂事?”他松开手,靠回椅背上,眼神幽深,“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锁骨下面,纹了我名字的缩写?”
我:“!!!”
我猛地捂住胸口。
这件裙子领口有点低,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还没注意,原来不小心暴露了纹身贴?
不对,那不是纹身贴,那是七年前他逼我画上去的,说是做个记号,结果洗了好久才洗掉,现在偶尔还能看出一点浅浅的痕迹。
“这是……这是意外!”我涨红了脸。
顾言深看着我炸毛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毫无防备的笑容。褪去了眼镜和冷漠的外壳,那个七年前的高冷少年,似乎又回来了。
“好了,不逗你了。”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你最喜欢的日料店。”
我愣住:“啊?”
“啊什么啊?”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以为我请你来只是为了上课?林晚,我都等你七年了,你打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第四章:全系通报的“绯闻”
事实证明,顾言深不仅是个腹黑的老狐狸,还是个记仇的小心眼。
自从那天在办公室“辅导”之后,他在学校里对我的“关照”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上课必点名,点名必提问,提问答不出来必留堂。
更过分的是,他还利用职务之便,让我当了他的课程助教。美其名曰锻炼能力,实际上就是想把我拴在身边。
这天下午,我正抱着一堆作业本往他办公室送,半路上碰见了同系的学霸男神陆子轩。
陆子轩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家世好长得帅,追他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
“林晚学妹,好巧。”陆子轩拦住我,笑容温和,“听说你最近在帮顾教授做事?辛苦了。”
我点点头:“还好,就是跑跑腿。”
“晚上有个跨年晚会,我和几个朋友组了个局,你也一起来吧?”陆子轩发出邀请,眼神真诚,“顾教授平时管得严,你应该也需要放松一下。”
我正想拒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林晚,作业送完了吗?”
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顾言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怀里的作业本,看都没看陆子轩一眼,直接揽住我的肩膀。
“陆同学,我的助教很忙,没时间参加你们的聚会。”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陆子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顾教授,我只是……”
“只是什么?”顾言深打断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但转头看向陆子轩时,又恢复了杀气腾腾,“林晚是我的人,以后这种私人邀约,免了。”
说完,他搂着我,大步离开。
留下陆子轩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我被顾言深半拖半拽着往前走,一路上收获了无数好奇的目光。
“顾言深!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看见了?”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手。
“看见怎么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眼底翻涌着暗潮,“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被他这句话震住了。
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别乱说。我们是师生关系,这样影响不好。”
“师生关系?”他嗤笑一声,突然把我拉进旁边无人的楼梯间,反手锁上了门。
空间狭小,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忽明忽暗的感应灯。
“林晚,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他逼近我,将我困在墙壁和他胸膛之间,“七年前你追着我的车跑,说没有我你会死。现在你跟我说师生关系?”
“那是……那是年少无知!”我嘴硬道。
“好,那我就让你回忆一下,什么叫年少无知。”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要贴上我的额头。
我紧张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然而,预料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和同学的喊声:“里面有人吗?厕所坏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脸涨得通红。
顾言深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心情大好地笑了。他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今晚七点,校门口等我。”他打开门,回头看我,“带你去看烟花。”
“烟花?”
“嗯。”他点头,眼神温柔得不像话,“补偿你十八岁那年,我没陪你看成的那场烟火。”
第五章:蓄谋已久的告白
那天晚上,顾言深真的带我去看了烟花。
地点不是什么正规的观赏点,而是郊区的一座废弃工厂楼顶。
他说这是他大二那年设计的逃生路线,也是他当年偷偷练习放烟花的地方。
“为什么要选在这里?”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问道。
顾言深点燃一支烟,没有抽,只是夹在指尖把玩。火星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因为这里够高,够安静,而且……”他顿了顿,转头看我,“没有人会来打扰。”
话音刚落,第一束烟花冲上云霄,在夜空中炸开成一朵巨大的金色百合。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
漫天的烟火照亮了整个天空,也照亮了顾言深的侧脸。
他看着烟花,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林晚,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声音被烟花的轰鸣声盖过,却又奇异地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这七年,过得并不好。”
我愣住了。
我一直以为他是天之骄子,顺风顺水,没想到他也有不为人知的苦楚。
“家里破产,父母离异,我一个人拿着奖学金在国外读书,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他自嘲地笑了笑,“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还在国内,如果你在我身边,会不会不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我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
“因为我穷。”他很干脆地说出这两个字,“林晚,我是个男人。在你面前,我不能两手空空。”
烟花还在绽放,映得他眼底一片璀璨。
“所以我拼命读书,拿遍了所有的奖,发表了十几篇顶级论文,终于有了今天的位置。”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现在我有资格站在这里,对你说那句话了。”
“什么话?”
“林晚,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是想娶你回家,每天早晨醒来都能看到你的那种喜欢。”
烟花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无数的光点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原来,所谓的久别重逢,所谓的蓄谋已久,都是因为他一直在努力配得上我。
“笨蛋。”我吸了吸鼻子,踮起脚尖,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顾言深身体一僵,随即紧紧回抱住我,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勒进骨血里。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吸滚烫。
我埋在他颈窝里,小声说:“顾教授,你作业还没改完呢。”
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改完了。明天给你满分。”
“那……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
“同意你……追求我啊。”
话音刚落,他猛地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烟草味和泪水的吻,凶狠又缠绵,像是要把这七年的思念全部补回来。
烟花在头顶炸开,我们在漫天星火中拥吻。
我想,这大概就是青春里最好的结局。
第六章:婚后番外(高甜预警)
【三年后】
京市最大的建筑设计院,顶层会议室。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拿着激光笔,正在给甲方汇报方案。
“所以这个流线型的玻璃幕墙设计,既符合力学结构,又能最大程度地引入自然光……”我侃侃而谈,自信从容。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全场瞬间安静。
我抬头,看见顾言深那张熟悉的脸,挑了挑眉:
“顾总,你怎么来了?”
没错,顾言深现在已经从京大的特聘教授,摇身一变成了这家顶尖设计院的合伙人兼总裁。
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激光笔。
“继续。”他低声说,然后当着所有甲方和员工的面,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老婆,加油。”
全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也没客气,顺势靠在他身上,懒洋洋地说:
“顾总,我要喝奶茶。”
“半糖,去冰,加了波波,对吧?”
他熟练地点单。
“嗯,爱你。”
“我也爱你。”
台下的甲方爸爸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识趣地没有多问。
毕竟,谁能得罪这对京圈最有权势、也最恩爱的夫妻档呢?
会议结束后,我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顾言深蹲下身,帮我脱掉高跟鞋,换上一双柔软的平底鞋。
“累不累?”他抬头问我,眼神温柔。
“累。”我撇嘴,“但是想到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就觉得还可以忍受。”
他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的形状是一本书,书页上刻着一行小字:
“致我十七岁的初恋,以及我余生的妻子。”
我又想哭了。
“顾言深,你犯规。”
“怎么了?”
“太会撩了。”
他站起身,将我打横抱起,走出会议室。
“回家。”他说,“今晚不做晚饭了,出去吃。顺便……庆祝一下我们结婚三周年。”
“可是我今天不想出门。”
“那就在家吃。”他毫不犹豫,“我做饭,你负责吃,还有……”
他在我耳边说了句什么,我瞬间红了脸,捶了他一拳。
夕阳西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从十七岁的懵懂心动,到二十七岁的相守相伴。
亲爱的少年,久等了。
幸好,我们没有走散。
【番外:顾言深视角】
很多人都说,顾言深是那种天生就该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京市高考状元,物理竞赛金牌,十六岁发表核心期刊论文,十七岁被保送MIT。他的人生像是一道被精密计算过的函数,每一个节点都完美得令人发指。
没人知道,在那段被镁光灯照亮的履历背后,藏着一个名叫林晚的bug。
或者说,是他亲手写下的,唯一的漏洞。
【一】
我第一次见到林晚,是在十四岁那年夏天。
她住在隔壁栋,随父母搬过来的。那天我正坐在阳台看书,听见楼下有人在吵架。
“林晚!你又把我的作业本画成什么样了?”
“我没有!是它自己掉进墨水里的!”
我扶额叹气,放下书走到阳台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站着个扎着歪辫子的小姑娘,脸上沾着两坨猫胡子似的墨迹,手里还举着一本湿哒哒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理直气壮地瞪着比她高一个头的男生。
她眼睛很圆,像两颗黑葡萄,哪怕在生气的时候,也亮晶晶的,没什么威慑力。
后来我知道,她叫林晚,比我小三岁,刚上初一。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里多了一个甩不掉的麻烦精。
她会在我做题做到一半时,突然从窗户爬进来,把脑袋搁在我桌子上,问:“顾言深,这道数学题怎么做呀?”
我通常懒得理她,让她自己看书。
她也不恼,就安安静静地趴在旁边画小人。画着画着,她会突然凑过来,指着课本角落里的一个公式,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想敷衍两句打发她走,却意外发现,她的逻辑思维其实不错,只是懒。
于是我开始教她。
教着教着,就教了七年。
【二】
林晚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特别容易相信人。
尤其是相信我。
高二那年暑假,她迷上了网游。不知从哪个论坛学来的偏方,说只要在现实里完成一百件勇敢的事,就能在游戏里抽到极品装备。
于是她开始了她的“勇敢计划”。
包括但不限于:半夜十二点去便利店买卫生巾(我陪去的);在天台大声朗读情诗(我写的);还有,在天台边缘,踮起脚尖亲了我的下巴。
那天风很大。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我垂眸看着她,心脏跳得比解不出奥数题时还要快。
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我之前,我偏过了头。
她亲了个空,睁开眼,有些茫然:“咦?失败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往后拉了一把,狠狠地按在墙上。
“林晚,”我当时声音有点哑,“别乱来。”
“为什么?”她不服气,“书上都说,勇敢的人才能获得幸福。”
“因为你还不够勇敢。”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等你敢正视我的时候,再来亲我。”
她愣住了,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海里全是她踮脚时,脖颈拉出的那道优美弧线,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橘子味洗发水香气。
我发现自己完了。
我这个信奉理性至上的优等生,居然对一个比我小三岁、除了脸好看一无是处的丫头动了心思。
【三】
高三那年,家里出事了。
父亲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母亲一夜白头,整日以泪洗面。
我原本计划好的MIT全额奖学金申请,因为家庭背景审查,变得岌岌可危。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在学校里,我是永远考满分的顾言深;回到家,我是要帮母亲处理债务、计算每一分钱的顾言深。
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林晚。
但她察觉到了。
那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我本来答应了她,要送她一条星星项链,陪她去看烟花。
但我食言了。
我拿到了最后一张飞往波士顿的单程机票。那是唯一能让我摆脱泥潭、重新站起来的机会。我必须在当天晚上离开,才能赶上学校的入学手续。
我在她家门口站了很久。
手里攥着那条项链,包装盒都被汗浸湿了。
我想见她,又不敢见她。
我知道,如果见了,我可能就走不了了。
最后,我还是没忍住,给她发了条短信:林晚,我有急事要出国,不能陪你过生日了。项链放在你信箱里,生日快乐。
发送。
然后,我删掉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注销了国内的社交账号。
我像个懦夫一样,逃了。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看着这座城市逐渐变小。
我想起她十七岁生日那天,我们在天台上。
她喝了一点酒,脸颊酡红,拉着我的袖子问:
“顾言深,你以后会娶我吗?”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等你考上京大再说。”
其实我想说的是:“等我配得上你再说。”
【四】
在国外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更难熬。
为了凑齐学费和生活费,我一天打三份工。洗碗、刷盘子、送外卖。有时候实在饿得不行,就去超市试吃区混一顿。
但我从来没想过放弃。
因为每当我想松懈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林晚的脸。
我想着,我要快点变强,强到足以挡在她前面,替她遮风挡雨。
我想着,我要回去。
我要回到那个有着橘子味洗发水香气的夏天,回到那个会在天台上踮脚亲我的笨蛋身边。
我拼命发表论文,拼命拿奖,拼命攒钱。
终于,在我拿到博士学位,收到京大特聘教授offer的那天。
我坐在波士顿的公寓里,看着窗外飘雪,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喉咙干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喂?谁啊?说话。”她有些不耐烦。
“林晚。”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低哑,颤抖,“我是顾言深。”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她吸了吸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恶狠狠地说:
“顾言深,你死哪儿去了?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伪装,土崩瓦解。
我靠着墙壁,慢慢蹲下身,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说,“我回来了。”
(七年后,京大课堂)
当我再次站在讲台上,看着那个抱着漫画书、叼着棒棒糖冲进教室的女孩时。
我忽然觉得,这七年的苦难,值了。
她还是老样子,没心没肺,没长大。
但我变了。
现在的我,有钱,有权,有地位。
现在的我,可以把她圈在怀里,理直气壮地对全世界说:
“林晚是我的。”
亲爱的女孩,久等了。
这次,换我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