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喝蛇酒不幸被眼镜蛇咬伤,打了血清为何仍毒发?医生指出3误区
发布时间:2026-02-17 00:00 浏览量:3
53岁的张孟凡,在安徽一个并不算大的县城里经营着一家粮油店。门面不大,却做了二十多年,街坊邻居几乎没人不认识他。米面油盐进出账目,他记得清清楚楚;哪家老人血压高、哪户孩子上学,他也都能随口说上几句。生意稳了,人到中年,张孟凡开始把更多精力放在“养生”上。
他说自己不是怕死,是懂得保养。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先在店门口慢慢走几圈,再回屋泡一杯温水。烟早就戒了,酒也很少碰,只留下“药酒”这一项,被他视作例外。
他信这个。人参酒、鹿茸酒、枸杞酒,柜子里一排排玻璃瓶,颜色深浅不一。
他常说,西药治病,中药养人,酒是引子,能把药性送到骨头里。
而真正让他觉得“值当珍藏”的,是一瓶蛇酒。
那是前年,一个常年在缅甸做木材生意的朋友回国,顺路给他带的。玻璃瓶不大,却很沉,里面一条眼镜蛇盘着,蛇头微抬,鳞片在酒液里泛着暗光。朋友当时说得随意:
“泡的时候还是活的,劲儿大着呢,酒度数够,早就没事了。”
张孟凡听完,只觉得一阵发热,连连点头,接过来时动作比平时都轻。
他没急着喝。反而像对待什么宝贝一样,用旧报纸裹了两层,放进纸箱,再塞到床底最靠里的位置。那地方干燥、不见光,冬天不冷,夏天不热。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这种东西,要在“时候对”的时候喝。
逢年过节,家里人齐,才配得上开。
而这一放,就是将近两年。
期间也有人劝过他,说蛇酒这东西不靠谱,新闻上出过事。张孟凡听了只是笑,反问一句:
“那都是酒不够烈,泡得不对。”
他对自己的判断一向自信。做生意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点。
直到那年腊月二十八。
那天店里早早关了门,街上年味正浓。张孟凡吃过晚饭,把门反锁,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电视里放着春晚彩排的节目,声音不大。他从床底拖出那个纸箱,拆的时候手心有点热,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玻璃瓶被擦干净,放在桌上。酒液清亮,蛇身盘着,看不出任何动静。张孟凡盯着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点仪式感慢慢升起来。他去厨房拿了小酒杯,又拧开灯,灯光打下来,蛇鳞一节节分明。
他伸手去拧瓶盖。
第一下没拧动。他稍微加了点力,瓶盖“咔”的一声松了。就在那一瞬间,
张孟凡清楚地看到,原本静止的蛇身,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
他的手僵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却很快被自己压下去——泡了这么久,不可能。他继续旋开瓶盖,酒味溢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辛辣。
空气刚一涌入,变故几乎没有任何过渡。
蛇头猛地抬起,动作快得不像是从酒里出来的。
瓶口还没完全打开,
张孟凡只觉得手背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烧红的针扎进皮肉。
那一瞬间,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甩了一下手。
玻璃瓶摔在桌上,没有倒,却晃得厉害。蛇已经缩回瓶中,又贴着瓶壁盘紧,嘴边还挂着一点血迹。
张孟凡低头,看见自己右手虎口处,
两个极小的红点正迅速渗血。
疼痛在几秒后才真正追上来。不是持续的痛,而是一阵一阵,像电流顺着手臂往上窜。
他的呼吸开始不自觉地加快,喉咙发干,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胸口,声音大得让他心慌。
他试图镇定,先把瓶盖重新拧上,又用毛巾把那只手包住。可很快,他发现事情不对。
手背开始发麻,指尖的感觉在变钝,像戴了一层厚手套。
他张了张嘴,想喊人,却发现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截,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送到医院时,
张孟凡的脸色已经明显发白,嘴唇失去血色,额头和鬓角不断往外渗冷汗。
右手虎口靠近拇指的位置,
有两个细小却异常清晰的齿痕,间距很近,几乎呈对称分布,周围皮肤迅速泛红、发亮,并开始出现紧绷感。
急诊医生让他立刻平躺,把手臂固定在心脏水平,仔细清洗并检查伤口。测量后确认,
咬伤深度大约在三毫米左右,创口不大,没有明显撕裂,却正是眼镜蛇常见的快速注毒方式。
医生没有犹豫,直接联系药房调取抗蛇毒血清。
六支,一次性完成静脉注射。
整个处理过程对张孟凡来说几乎是断片的,
他只记得身体一点点变沉,四肢像被抽走了力气,意识却被迫保持清醒,无法真正放松。
处理结束后,他被推入病房,转入留院严密观察。
最难熬的是最初的几个小时。麻木感从虎口沿着前臂缓慢向上蔓延,像是有一股凉意顺着血管往里灌。呼吸一度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发闷,喉咙有异样的紧缩感。 医生和护士几乎隔一会儿就来询问一次,反复确认有没有吞咽困难、有没有说话含糊、有没有视物模糊或眼睑下垂。他强撑着配合检查,回答问题时尽量让声音保持清楚,可心里的那点自信和笃定早已被彻底压碎,只剩下一阵阵后怕在反复翻涌。所幸,几个关键观察时段都平稳度过,没有出现呼吸肌麻痹的迹象。第二天清晨的复查结果出来,情况比最初评估要好。
动脉血气分析显示氧分压维持在正常范围,肌酸激酶未见异常升高,凝血功能各项指标也都在安全区间。
医生明确告诉他,当前毒素已经被有效中和,但仍需要继续观察,防止出现迟发性神经反应。
第三天,张孟凡的症状明显减轻。
右手的肿胀感逐渐消退,皮肤紧绷缓解,麻木范围开始回落,指尖的触觉慢慢恢复。
出院前,医生把注意事项说得格外细致:一周之内避免任何用力活动,避免酒精摄入,注意观察是否出现吞咽、说话、呼吸方面的异常;一个月内按时回院复查神经系统情况,哪怕只是轻微不适,也不能自行判断,要第一时间回来。 张孟凡一一应下,这一次,他的态度明显不同,语气里没有敷衍,只剩下认真和谨慎。
这次鬼门关走一遭的经历让张孟凡吓得不轻
,出院后,他的变化很快就显现出来。粮油店依旧照常营业,进货、理账、招呼老顾客,一样没落,
但张孟凡不再在柜台后向人炫耀各种药酒和偏方。
原本摆在显眼位置的几个玻璃酒瓶,被他悄悄收进了储物间,后来干脆处理掉了。床底下空了出来,他也没有再往里面塞任何“珍藏”。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的警惕感。再遇到有人提起稀奇古怪的养生方法,他不再凑上去听,更多时候只是摇摇头。
身体一有不适,他会下意识放慢动作,而不是硬扛。
一个月后复查,结果依旧良好。
神经传导速度检测显示在正常范围,肌力评估未见异常,血液各项指标全部处在安全区间。
走出医院那天,张孟凡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以为这次意外已经真正翻篇,以为自己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也学会了收敛、学会了谨慎。
可张孟凡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前面等着他......
2018年正月初九,张孟凡在粮油店后面的仓库里清点年后的存货。冬天的仓库阴冷,他弯着腰把一袋袋面粉往货架下层挪,起身时,视线里忽然晃过一道细长的暗影。
他的身体几乎是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脚步猛地往后一撤,整个人下意识退了两步,心口狠狠一跳。
等他定睛一看,不过是角落里被风吹动的旧麻袋边角,他才慢慢呼出一口气,可手心已经一片湿冷。就在那一瞬间,
他清楚地感觉到右前臂一阵发紧,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勒住,紧接着,一种说不清的麻木感,从虎口的位置悄然往上爬。
张孟凡站在原地没动,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皮肤没有异常,颜色也正常,指节活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那股麻意却真实得很,仿佛皮肉底下有细小的电流在慢慢游走。
他试着握了握拳,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半拍,手指回拢得不够利索。
他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又很快给自己找了理由——可能是搬货久了,受了点凉。他把手揣进衣兜里暖了暖,又甩了甩手腕,强迫自己继续清点货物,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留了个影子。
三天后,店里生意清淡,隔壁做副食的老李过来坐了一会儿,两人随口聊着年后的行情,话题自然绕到了前阵子张孟凡住院的事。张孟凡一边听,一边下意识地用右手反复摩挲柜台边缘。就在老李说到“你那次真是捡回一条命”的时候,
他忽然感觉右手前臂一阵发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往下拖。
他想换个姿势,把手收回来,却发现动作有些不协调。手抬起来的瞬间,
前臂肌肉猛地一软,他几乎是靠着柜台才稳住身体。
老李察觉到不对,皱了皱眉,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
张孟凡摆了摆手,嘴上说着“没事”,手却已经死死撑在柜台上。
那股麻木感比前几天来得更明显,范围也更大,从虎口一路蔓延到小臂中段,伴随着一种难以忽视的无力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第一次真正生出不安。
不是疼,而是一种失控感——明明意识清楚,身体却像慢了半拍,跟不上指令。
他试着用力握拳,动作却显得笨拙,连自己都能察觉出来。他勉强笑了一下,顺着话跟老李说可能是天气冷、干活多了。可就在老李转身去倒水的那几秒钟里,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胸口隐隐发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
真正的意外发生在当天晚上。张孟凡回到家,在床边整理杂物时,无意中翻到了那只曾经装过蛇酒的空纸箱。纸箱已经塌了角,里面什么都没有,可他盯着看了几秒,呼吸却慢慢变得不规律。就在这时,
一阵强烈的麻木感猛地从右手虎口窜了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几乎是一瞬间就攀上了前臂。
他想把手抬起来,却发现完全不听使唤。
那不是简单的酸胀,而是一种彻底的失控,仿佛神经被人猛地掐断。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放在床上的杂物“哗啦”一声掉了下来。
张孟凡下意识想喊妻子的名字,
喉咙却忽然发紧,声音像是被堵在里面,只挤出一点含糊的气音。
他很快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了,
变得又浅又快,胸口起伏紊乱,没有节奏,像是身体自己乱了套。
他伸手想扶住床沿,让自己站稳,可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需要他几乎用尽全部注意力去完成。
视线开始发虚,眼前的房间像是被慢慢拉远,边缘一点点模糊开来。
他清楚地知道情况不对,脑子却异常清醒,甚至冷静到能一条条地意识到自己的异常——手不听使唤,呼吸失控,身体正在一点点脱离掌控。
正是这种“什么都明白,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让恐惧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比当初被蛇咬伤时还要猛烈,几乎让人承受不住。
妻子从厨房出来时,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张孟凡的脸色发白,额头布满冷汗,整个人靠在床边,右臂不自然地垂着。
妻子的表情瞬间变了,什么也没再问,转身就去拨打电话。
急诊车再次把张孟凡送到医院时,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波动。右上肢无力明显加重,肌力评估不足3级,言语含糊,呼吸节律紊乱。
急诊医生迅速将他转入抢救室,
监护仪显示血氧饱和度持续下降,最低一度跌至88%,心率不规则,伴有短暂室性早搏。
初步查体未见新的外伤,但神经系统体征异常明显,考虑迟发性神经毒素反应可能。
医生立即给予高流量吸氧,建立多条静脉通道,紧急抽血复查动脉血气、电解质及凝血功能,同时联系重症医学科会诊。
复查结果显示二氧化碳分压升高,提示呼吸肌参与受限,血钾轻度升高,提示神经肌肉传导受阻正在加重。
很快,张孟凡出现进行性呼吸困难,胸廓起伏减弱,意识由清醒转为迟钝。
在征得家属同意后,医生实施气管插管并接入呼吸机辅助通气,同时给予镇静、纠正内环境紊乱及支持治疗。尽管处理及时,
张孟凡的生命体征仍持续恶化。
数小时后,监护仪出现持续性心律失常,血压骤降,随即发生心肺功能衰竭。抢救团队立刻展开心肺复苏,给予强心药物、电除颤等措施,但心电活动始终未能恢复有效节律。最终,经过长时间全力抢救,张孟凡仍未脱离危险。凌晨时分,心电监护转为直线,医生宣布抢救无效。
噩耗传来时,张孟凡的妻子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她怔在原地,感觉耳朵嗡嗡的,仿佛没能理解那句话真正的含义。等回过神后,随即双腿一软,踉跄着半跪在了地上。直到手掌猛地按在地面上,疼痛顺着指尖窜上来,她才猛然回过神,可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在寂静的白色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成这样啊!”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情绪一层层往上翻涌:
“他当初明明按你们说的打了抗蛇毒血清,六支,一支都没少!住院、观察、复查,全都照流程走的!”
她不停地摇头,像是在用动作否认这个结果,“出院以后他什么都改了,酒一口不碰,药酒全倒了,重活不干,连仓库都让我帮着一起理!饭吃得清淡,作息按点,医生交代的他一句都没落下!”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们不是说恢复得很好吗?不是说神经功能检查都正常吗?前几天他还能自己走路、还能说话,还跟我说手已经不怎么麻了……”
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断掉,她整个人顺着墙慢慢滑坐下来,几乎是哭喊出声,
“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怎么会连呼吸都撑不住?他才五十三岁啊,他不是已经挺过来了吗……”
医生站在一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种崩溃,他见过太多次,可这一例,同样让他心里沉得厉害。
张孟凡是在首次咬伤后规范接受治疗的病例,抗蛇毒血清使用及时、剂量充足,观察期内也没有出现严重并发症。
从既往经验看,这并不是一个注定会走到终点的结局。安抚家属情绪后,医生回到办公室,再次把张孟凡的病历摊开。从首次入院的急诊记录、血清批次与给药时间,到出院评估、随访检查结果,他一项一项重新核对,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
血清来源合规,用药流程无误,复查指标也曾明确提示恢复良好。
他合上病历,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开。
医生再次回到妻子身边,开始更细致地询问出院后的生活情况。
“他这段时间有没有劳累?有没有情绪波动?有没有再接触过类似风险?”
妻子的回答异常具体,几乎不需要思考——作息被她盯得很紧,重物基本不让他碰,仓库清点都戴着手套,夜里很少外出,连洗澡水温都刻意调低,生怕刺激身体。她一条条说下来,语气笃定,反而让医生愈发沉默。
所有常见的诱因,似乎都被一一排除了。
短暂的停顿后,他低声说道:
“这样吧,我们请老主任再看看。”
老主任到来时,没有寒暄,也没有安慰。他在桌前坐下,直接翻开病历,从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往后看。动作不急,却极其专注。翻到中段时,他的目光在几项记录上明显停住,指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点,却并未立刻开口。片刻后,他合上病历,抬起头,语气平稳而克制:
“他出事前随身带的东西,还在吗?我想看一看。”
很快,手机、钥匙、钱包,被依次递到他面前。老主任先拿起手机,简单查看了通话记录、信息往来和使用习惯,眉头渐渐松开。妻子忍不住补充:
“他出门前总反复检查,尽量不一个人干活,晚上也很少乱走。”
老主任点了点头,把手机放下,语气带着肯定:
“从这些细节看,他确实已经非常谨慎了。”
可当那只旧纸箱里翻出的几样物件被放到桌上时,老主任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他的视线在其中停留良久,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合上东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抗蛇毒血清,确实可以中和毒素、阻断大部分急性风险,”
老主任缓缓开口,语调低沉而克制,
“但打了血清,并不代表万无一失。像张孟凡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他抬起头,看向家属和在场的医生,“他以为自己已经平安无事了,却忽略了三个极其关键的细节。正是这三个细节,让之前的治疗效果被一点点抵消,蛇毒才会在体内再次失控、肆虐啊……”
张孟凡忽略的第一个细节,出现在他出院后对饮水节律的长期压缩上。为了减少夜间起夜、白天频繁进出厕所带来的不便,他刻意控制饮水量,往往等到口渴明显时才喝几口水,自认为这样既不影响生活,也不算违背医嘱。问题在于,蛇毒中的神经毒素在体内并非一次性清除,而是需要依靠持续、稳定的血液循环和肾脏滤过逐步代谢。水分摄入不足会使血液黏稠度上升,微循环灌注下降,神经末梢和神经肌肉接头的代谢环境随之变差。短期复查中,肌力、神经传导速度可能仍显示正常,但残余毒性对神经传导的抑制却被拉长了时间窗口,为迟发性功能紊乱留下隐蔽空间。
第二个被低估的细节,与他对恢复期体力分配的误判有关。张孟凡确实避免了明显的重体力劳动,但他习惯在清晨集中处理事情,比如清点仓库、搬挪面粉、整理货架下层物品。这些动作看似不重,却往往在短时间内持续用力。清晨本就是交感神经活跃、心率和血压自然升高的时段,叠加集中用力,会显著增加神经肌肉对氧气和能量的需求。对于刚经历过神经毒素打击的身体来说,这种需求可能超过当下的恢复能力,使原本被中和的毒性效应在功能层面再次显现,表现为麻木复燃、动作迟缓和无力加重。
第三个细节,隐藏在他对心理紧张的长期忽视之中。表面上,张孟凡的生活看似已经回到正轨,但内心对那次蛇咬始终保持高度警觉。每当接触到相关物品或场景,他都会不自觉地回想起当时的经历,身体随之进入紧张状态。长期处于这种心理警戒中,会使交感神经持续兴奋,影响呼吸节律、肌肉张力和神经调节的稳定性。对曾经发生神经毒素损伤的人而言,这种状态会削弱神经系统的代偿能力,使原本可以被缓冲的轻微异常,逐渐放大为难以控制的功能失衡。
饮水不足与清晨用力这两个细节叠加时,往往不会立即引发剧烈症状,因此极易被忽略。张孟凡在最初出现手臂发紧、麻木回潮时,更多将其理解为受凉或劳累,并未及时增加补液或调整活动节奏。实际上,低灌注状态下的神经组织对代谢变化极为敏感,任何额外负荷都会延缓修复进程。随着时间推移,神经末梢长期处于恢复不足的状态,毒素相关的神经阻滞效应便难以彻底逆转,这类变化并不一定体现在常规化验中,却会在动作协调和呼吸控制上逐步显露。
心理紧张带来的影响,还进一步扰乱了他的睡眠结构。张孟凡夜间入睡不难,但浅眠时间明显延长,稍有动静就会醒来。他认为只要睡够时长就算休息到位,却忽略了深睡比例的重要性。深睡阶段是神经修复和中枢调节的关键时期,长期不足会削弱呼吸中枢对二氧化碳变化的敏感性,使身体在通气不足时反应迟钝。一旦出现轻度呼吸抑制,机体难以及时调整,呼吸节律就可能迅速紊乱,这也是他发作时先出现呼吸变浅、变快,而非明显疼痛的关键原因。
综合来看,张孟凡的蛇毒复发并非由单一失误引起,而是多个极其细微的生活习惯长期叠加的结果。饮水节律被压缩,清晨集中用力,持续的心理紧张,共同削弱了神经系统的恢复边界。对于经历过神经毒素损伤的人来说,症状缓解并不等于风险解除,恢复期的生活管理本身就是治疗的一部分。一旦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不断累积,代偿平衡被悄然打破,病情往往会以极快的速度恶化,留给干预的时间极其有限。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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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傅克普.华游蛇中主要蛇毒抑制剂的筛选分离及抗蛇毒机制研究[D].南昌大学,2024.DOI:10.27232/d.cnki.gnchu.2024.003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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